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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大了。”丛凛在一边感叹。
昨天给他们发信息,说比赛受伤了,看上去唬人,实际一点都不疼,让他们看到报道的话不要担心,媒体们就会瞎写。
事实上丛澜想的没错,她在后台看医生、从医务室出去,这些过程都被拍摄录制下来了,尤其是后来膝盖肿痛导致腿部发生了变化,哪怕有裤袜遮挡,但那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聚焦于她的媒体们将照片定格放大,刻意找了最明显的角度,发了“丛澜俄罗斯分站受伤疑似无法参加GPF”的新闻稿。
她颁奖的半个小时,新闻满天飞,关注花滑的所有人都被迫或主动得知了她受伤一事。
也幸亏丛澜给爸妈爷奶姥姥姥爷他们发了信息,不然熬夜看她比赛的家人们,不知道得有多担心。
就这,郁红叶都失眠到早上七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丛凛:“说是去骨科医院了,检查过了是软组织挫伤。我发现这个软组织真的是哪儿都有哈,澜澜以前的伤也是这个。”
郁红叶:“以前还不知道瞒下了多少伤呢!”
丛凛:“咋还生气了呢?不就是怕我们担心嘛,孩子也是一片好心。”
郁红叶:“那就不能生病!”
丛凛:“你有点不讲理了哦郁红叶女士。”
郁红叶说出口也觉得自己是有点异想天开。
丛凛接了个电话,拍了下郁红叶:“于谨联系好了,可以去看澜澜了。”
得亏他们离得近,不然真是要一年才能见一次女儿。
·
丛澜吃着褚晓彤亲自给她拿过来并且剥好的香蕉,享受着病号待遇。
“可是我想去诶!”她道。
于谨:“……”
他认命了:“我就知道。”
队内开会商议丛澜是否要参加GPF一事,张简方问丛澜意见,但他个人是不建议的。
“丛澜不是想参加北京冬奥吗?现在还没到平昌呢,她要是不的澜澜怎么舍得训人啊?”
于谨:“你就惯着她吧!”
骆安扬了扬手里的本子:“可不是我惯着啊,喊我来的不是你吗?”
丛澜吃完了香蕉,坐在沙发上笑个不停。
于谨恼羞成怒:“啧。”
骆安和他的几位朋友,都是曾经的举重选手,在大大小小的比赛里拿过奖牌,退役了之后干过一些其他的工作,前两年给丛澜组后勤团队的时候,张简方请外教的同时,找人联系了国内的健身教练,最后还是决定请举重相关的从业者。
论练力量和耐力,他们是不二人选。
去年给全队组后勤团队,体能这部分就又增加了人手,外教、自己人,现在是很庞大的一个数量了。
于谨喊骆安过来,是知道丛澜不会放弃GPF,所以要跟这两位主要负责丛澜体能的教练们,商议她在休冰期间的训练方案。
“病情反复的话更不好,不如休到底,好好养养。休息一周再上冰又受伤,得不偿失。”他道。
丛澜点头:“我明白。”
于谨满脸的不相信。
没有运动员会躺得住,就跟他们在课上坐不住一样,说要军训一个个兴高采烈,一说去开会就唉声叹气坐着都能睡着。
看着时间流逝,比赛临近,人一焦躁就更难耐了。
丛澜:“我之前不是也好好休息了吗?你这个人怎么不相信人的!”
于谨叹气:“行吧行吧我多看着点儿。”
靓妹无语。
骆安跟威廉在旁边止不住地笑,国家队里这么多人,这对师徒俩的相处模式是最有意思的了。
两周不锻炼的话,身体会有很大的改变。
丛澜膝关节受伤,跑跳类的运动就不能做了,顶多一周后试着看能不能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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