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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是否可以做一个简单的采访,用的是英语。
丛澜愣了一下,扭头瞅了瞅,发现自己来到了logo墙这边。
媒体区,给赞助方爸爸的排面。
丛澜:“可以。”
记者:“你今年多少岁?这是你第一次参加Jr组大奖赛是吗?你的3A很漂亮。”
他们本来还担心丛澜不会英语,Jr组的确实不如Sr能说,很多人比赛的最初都没有学会第二种语言,还是后来慢慢地才能用英语来回答记者。
没想到,丛澜的回复很顺畅。
丛澜:“十三,对是我的第一次国际赛。谢谢你对我3A的夸奖。”
记者眼前一亮:“可以说一下你对今天比赛的感想吗?”
丛澜:“参赛人数很多,都很厉害,气氛紧张,观众友善,我发挥得也不错,希望自由滑可以继续保持。”
记者其实不想问这个,他只想搞事。
“对于你的分数,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问。
丛澜反问:“你觉得我的分数如何呢?”
记者:“……”
他开始卡壳:“额,我认为技术分很高,你敢把3A3T放进节目里当做连跳,这很勇敢。”
丛澜:“谢谢,我也这样认为。”
记者看出来了,这是个圆滑的人。
记者无奈,又问了两个问题后,只得收场:“对自由滑有什么期待吗?”
丛澜:“e?
换成中文,闹呢?
知道裁判黑,没想到居然这么黑。
他们不满了。
·
第二天,女单自由滑在下,丛澜早上去做了自由滑的合乐训练。
冰舞在上午十一点比赛,双人的自由滑是下午两点始,所以丛澜是在副馆进行的OP。
一到那儿她就觉着,观众好像多了不少?
把抽纸卡在不算宽的围栏顶端,丛澜特别注意了一下,怕它摔下来。
抬头的时候扫了一眼,丛澜问:“怎么这么多人来看OP啊?”
比昨天比赛的都多。
于谨也茫然:“不清楚啊,可能放假了吧?”
掐指一算,今天是拉脱维亚的当地人确实也该放假了。可这会儿是半上午诶,他们总得站好这周的最后一班岗吧?
丛澜甩甩辫子:“不管了。”
她迈入冰场,绕着转了两圈。
昨天抽了自由滑的出场顺序,JGP跟世锦赛四大洲不同,虽然人多,但只要你不退赛,不管短节目排名多少,都可以比自由滑。
其实本来也是给运动员锻炼大赛涨经验用的,真出个前24才能进自由滑比赛,那就本末倒置了。
不过,分组还是按照成绩来的。
倒序,六人一组,人数不正好够36,所以就拆作了几组,留最后一组做了六人。
短节目成绩前六,顺序全部打乱了抽取,丛澜抽了个第一。
真巧,跟她名次特别相配。
于谨裂开了。
同一拨裁判,同一个打分习惯,还是特别容易被压分的第一出场。
他也不能打击丛澜,便抑制住自己,说了句不错,比完以后我们可以等着了。
丛澜没介意,第几都好,最后总是要比的。
选手们的技术动作早就递交给了承办方,裁判知道她们一会儿比赛时候都选了哪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在赛时更改动作,相反,很多选手都会临机应变,针对自己的失误来做动作的更改。
就是吧,有时候改了还不如不改。
OP结束以后,丛澜没急着走,站在冰面中央看向四周,张开双臂,然后右手臂折叠,将手掌收于左肩,微微弯腰,与在场的观众道谢。
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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