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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已经还不清了。
从白栀救下他的那一刻,他就欠她一条命。
白栀很快窝在江寒煜的臂弯里睡着,恬静又乖软。
江寒煜却心疼的毫无睡意。
偏过头一直在看小姑娘。
往生。
往生的在擂台上完全不畏生死,每一场擂赛从来不给自己活路。
她说过,要么赢要么死。
往生的字典里,没有输。..
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有这么狠厉的身手?
才会这样不想活着?
江寒煜越想心越疼。
没一会儿又想起和白栀的第一次见面。
白栀曾经说过她父母双亡,是个孤儿,从小无家可归,四处流浪。
而今天她又对余夏的出现和说辞没有惊讶或者意外。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小姑娘对他说的就是真话。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被白楠夫妇收养的。
只有他理所应当认为白栀这样明艳肆意的姑娘是在父母的宠。
“宝宝,我出现的太晚了,让你受了好多苦。”
安静的卧室响起男人压抑又痛苦的轻喃声,满是心疼。
白栀轻轻在江寒煜怀里蹭了蹭,睡的安稳又香甜。
“宝宝,以后有我。”江寒煜凑过去吻她的脸,一点点轻啄,把自己弄得心痒难耐。
但看着睡的不知一二的女孩,他也只好作罢。
白栀离开这几天,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抱着女孩,困意逐渐袭来。
这一觉两人睡到傍晚,白栀迷糊醒来时,江寒煜正深情的盯着她。
一睁眼就看到一双溢满爱意的深邃黑眸,白栀小脸微红:“老公,早。”
江寒煜看了一眼腕表:“乖宝,现在晚上六点。”
“……”白栀轻咳一声遮掩尴尬,下一秒被子被男人掀开,她一惊,“你干什么?”
江寒煜拿着衣服,一脸无辜:“给你穿衣服,抱你去吃饭,你肚子一直咕咕叫。”
说罢,他笑的有些坏:“宝宝以为我想干什么?”
“你吗?”
“别急,先把宝宝喂饱,再让宝宝吃把我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