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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大楼,在往日这里是县城里最为高端的写字楼,如今已是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姜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连椰子都没带,环顾四周,如墨般的夜幕中什么都看不清,她不知道鼹鼠有没有带人来,带了多少人来,更不知道席隽派来相助她的人潜伏在哪里,只要给她和鼹鼠相处的空间就可以了,其他的并不重要。
一步步往盛世大楼走去,上次来这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的闪过,满目的鲜红,堆积的尸体,妖艳的玫瑰,活生生条性命就是在这里被终结的,这就是鼹鼠的恶行,他可以因为一个想法,将别人的性命视若蝼蚁。
一步步踩上楼梯,被鲜血浇灌的泥土还留在二楼中央,散发出一阵阵的腥臭,泥土之中是玫瑰腐烂后的枯枝散叶。
玫瑰明明是好布置一番,一盏盏灯光亮起,成为附近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光亮。
姜晚回以嗤笑,“是啊,做梦都想杀了你,别人都说鼹鼠十分精明,没想到竟是如此胆小之辈,就我们两个人在的情况下,还要带着面具不敢露出真容。”
鼹鼠看不出表情,刷白的面具之下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快,丝毫没有在意姜晚的不善,
“你不必激我,我在全国人民的追杀之下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分谨慎,倒是你,脚步重的恨不得能将楼踩塌砸死我,你这颗想杀我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吧,这么着急见我,就为了取我性命的吗?”
鼹鼠转身朝着旁边的座椅走去,大咧咧的坐在上面,还对着姜晚做出请的手势,身体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放松的好似呆在自己家似的,丝毫不担心身边姜晚这个威胁。
椅子的方向正对着前面一扇偌大的落地窗,姜晚坐在上面,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漆黑的夜幕,夜幕之下隐藏着一片片废墟。
落地窗玻璃上面碎了一小块,冷冽的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姜晚扭头看看闲在的鼹鼠,暗自吐槽他带着面具倒是挺会挡风的,真是苦了自己。
她不愿起身丢了气势,将里面的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边脸,“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因为我,你害死零四条性命,图的是什么?”
“自然是图你,想和你做朋友而已。”鼹鼠的声音平静,好似那些人命能死在他手里是他们的荣幸似的。
“我?你明知道这么做只能让我恨你,这就是你交朋友的方式?”姜晚嗤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早知今日,那晚我真不该救你,应该将你扔进大火里烧成炭,磨成灰,随风扬了才对。”
“可你救我了不是吗?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我没少听说你的事迹,你这个女人有勇有谋,身上还带着秘密,我很喜欢,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你太善良了,善良是弱者的表现。”
“所以你明知道我心软,就用那样的方式给我心理增加负担,试图击溃我?真是让你失望了。”
鼹鼠将自己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倒也没有很失望,你这样的人若是那么容易被击溃的,我还看不上呢,不过陪你玩场游戏而已,算不得什么。”
“你多条人命不当命,竟说只是游戏,真够冷血的。”姜晚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咬死旁边的这个人。
“冷血?”鼹鼠盯着外面的夜幕,声调微扬,不紧不慢的响起,“姜晚,我们两个谁更冷血?我待你如何?送你玫瑰,帮你处理麻烦,从未动过你和你的家人,我待你如此之好,你却一心想杀我,到底是我冷血?还是你冷血?”
“你多条人命对我好,我可承受不起,你害人性命,我替天行道,有什么问题?”
“呵,替天行道!天何须你替它行道,我欠人的性命,也应该由他们的亲人来找我算账,而不是你,也最不应该是你。”
“为什么不该是我,那些人因我而死,我若是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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