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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点儿什么小东西就胡乱感动。可是坏处嘛,你也看到了,她敢花钱。还有就是我同事说的她亲戚家孩子,说那姑娘被富养的找对象不寻思现实问题,她父母没让她没缺过啊,就觉得那些俗东西不重要。当然了,咱家贝伊目前还好,你看她和我去相亲那个茄子包,她还能看出来人家有钱呢,一点儿不傻。反正大姐你琢磨琢磨吧,这次贝伊回来,你总说她变化大,那能不能是你的教育出问题了呢。”
贝妈妈被说的迷迷糊糊回房间。
你说现在养孩子咋这么难。以前父母那一代,那一生生一窝,到夜里数数孩子们都回家了没丢哪个就行,没见教育也没见哪个出问题。
等坐在床边贝妈妈才反应过来,手机呢,妹妹拿走了,不让打电话数落贝伊。
“你就惯着吧,我看贝伊现在一身反骨就是你教的。”
但第二天一早,贝妈妈就拎新包出门。
因为她昨晚到底打了电话,贝伊没等她埋怨就说:“妈,你没老公给买,可你有女儿给买啊,戴着我放假前给你买的新戒指,拎着新包去找你的小姐妹们显摆吧。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就买了嘛,别骂我。”
这还怎么骂下去。
让人直窝心得又甜又心酸。
而且她妹妹畅想过,说姐,这才哪到哪,等到老了,贝伊的衣服包包啊,她们姐妹来俩都捡不过来,能一个胳膊挎五个。这就叫养女儿的幸福。
与此同时。
贝大伯将贝伊寄回来的伏特加放进酒柜。
大伯母看着他撇嘴,这不干家务的人,在擦酒柜。
贝二伯没在家。他正接妻子电话聊家常,二伯母说贝伊去趟俄罗斯给大伙带礼物了,这孩子有心呐。能不能是觉得她在外面念大学,不常在家。她妈妈那面需要帮忙会麻烦到两家,这才暑假前买礼物,出趟国又买。
“你那侄女就好像忽然间长大了,还懂得了人情世故,半年前还不是这样呢。”
贝二伯嗯嗯两句挂断后,对身旁几位哥们说:“你嫂子的电话,她开口就啰里啰嗦的,说我侄女去趟国外给我带了礼物。”
二伯的几位哥们全都没当回事听。
二伯看他们一眼,就感觉这几位在古代太监活都干不了,要不说有的人能当秘书,有的人就当不了。你看他哥那秘书。这面说点啥话,那面马上能接上。
而贝爷爷就比较直接了,把贝伊本是送给蛋蛋的套娃扣下,摆在他老婆子的遗照前,陪着照片。
又将大列巴放在桌子上,老爷子感觉无从下手。
最后用剁鱼的砍刀砍下一块列巴,带去钓鱼。
“快尝尝,苏联的大面包。你说这玩意确实怪,从外国抱回来的还不坏。”
一位老伙伴瞅一眼:“你冻上放冰柜里,搞不好咱能吃到过年。”
几位老爷子,好吃吗?
“好吃”个鬼。
苏联在老辈人眼中是很强大的,那时候咱们是小弟。
但眼下吃着这个,就感觉一点儿也不神秘了,原来曾经的苏联老大哥们就吃这个?假牙差点啃掉。还有那格瓦斯和咱秋林卖的俩码事,难为孩子将汽水给带回来,一点儿不好喝。
贝爷爷没舍得给老伙伴们分享贝伊寄回的巧克力,他只每天早上牵着蛋蛋遛弯时,才会拿出来给曾孙一块。
至于贝伊的姥姥是给贝伊打电话:“姥姥谢谢外孙女。”
姥姥以前在村里是妇女主任,爱说个感谢词。
“不过,那是啥金?”
“姥姥,紫金。”
“啊,那行了,挂了吧,要不我该忘啦”,转头电话并没挂断,贝伊听到姥姥在对炕上一众老太太说:“我外孙女给买的耳环紫金的。”
贝伊忽然就觉得,赚钱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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