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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那天，她会跳古典舞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宋宜年穿上湛蓝色的舞蹈服，准备去后山那块换个镜拍视频。
方雀那个仓库还是太小，没法施展。而且即便出来的效果很好，有了两次的拍摄，观众也腻了。
晚上天气微凉，她穿的单薄，出门就感觉到了冷。
不过为了效果，宋宜年还是忍住了。
摆好灯光和三脚架后，她在河边用蓝牙音响放起了《云想霓裳》，伴随着月光和河水淅沥沥的流动声，宋宜年一袭蓝裙，在河边翩翩起舞。
几个流畅的提裙旋转，美的惊心动魄。
霍枭开着后门窗，轻易便能看见那河边舞动的身影。
他默默凝视着，点燃一根烟，坐在窗户边抽吸。
见她几次拍摄似乎都不满意，舞蹈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在那调试灯光，冻得瑟瑟发抖，不由“啧”了下嘴。
这回怎么不知道来麻烦他了？
出门前，霍枭拿了件外套，还有摄影机。
这边，宋宜年刚准备重新录制，身后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没等她转身，肩膀上就多了件黑色风衣外套。
风衣上有着洗衣粉的香味，宽大的风衣瞬间挡御住夜间的凉意，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安全感。
她取下脸上的面具转身，并不意外的看着突然到来的霍枭。
“你怎么来了？”
她明知故问。
“在我对门跳，动静闹那么大，不是诚心想让我看见？”
他直接拆穿她。
宋宜年笑眯了眼，得意道：“你也可以不管我啊。”
霍枭冷哼：“是啊。”谁让他***呢。
“这是……”她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摄影机，眸光狡黠的勾着唇。
“别自作多情，我就是闲来无事，怕个夜景。”
霍枭冷笑着道。
“016，你说，他怎么那么爱口是心非呢？”
宋宜年在心底发笑。
016：【……】
它很想说，你们一个爱装傻，一个口是心非，谁也别说谁。
三分钟后，霍枭摆放好摄影机和灯光的位置，开始了录制。
黑暗中，霍枭眸光幽邃的看着画面外戴着面具在月光下跳舞的少女，突然想到了森林里的妖精。
不，她比妖精更会蛊惑人心。
她跟随音乐的节奏完成了整段高难度的舞蹈，霍枭很难想象，一个人的身体可以柔软成这样。
“拍好了吗？”
在他走神之际，宋宜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表演，来到他的身边。
她低头埋在他胸前位置观看摄影机里的画面，随后发出赞叹：“不愧是你，拍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