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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了没埋。”是这话吧?你走得远远的,有了钱干什么事不成?”
“可我只会打鱼。”
“你有了这些钱,一辈子都花不完,还要干什么事。你自己可要想好了,这不去自首,若焦仁去告的话,说你和钟三郎合谋杀害她和槐玉,你不仅会坐牢,而且这话传出去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你即便还能住在这里,又怎么见这里的乡里乡亲?”
吴秦被她说的五心不定,不知如何是好,他曾听钟三郎说过焦仁想花钱消灾,这说明她有钱,而且还不少,也不知她是从哪弄来的。她如果真的去告,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到时三人成虎,自己还真成了杀槐玉的凶手。那时他岂不要被人戳断脊梁骨?她如果再使上一些钱,那自己更是只有坐牢的份了。但这去自首,无异于蚍蜉撼大树,根本就不能把钟三郎怎么样。到时倒霉的还是自己。寻思再三他便对寒温说:“你容我想想。”寒温只得说明日再来。
寒温走后吴秦越想越觉得窝火,自己拿了二百两银子出来,这不是扔水里去了?冲动之下他跑来找钟三郎理论,不过他可不敢把寒温说的话一点一滴全告诉钟三郎。他知道钟三郎心狠手辣,这些话要是让他全知道了,他肯定会对自己有所猜忌,虽然自己并未去自首,甚至还跑来通风报信,但也难保他不会猜忌自己,说不定他会为了保险起见先灭了自己。所以吴秦只说在大街上碰见了焦仁,对方见到他便骂,还说要去告状,让他坐牢。然后他才开宗明义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让她再来找我的麻烦吗?这才过了一年她就来了。我可是给了你二百两银子的。”钟三郎见焦仁还敢来,心下也有些吃惊,但仍然不把她放在心上,只道:“让她告,只要她敢告,我便再让她做十年牢。”吴秦道:“十年之后她出来了,再来告,这不是没完没了了吗?再说这打官司又得花钱。你怎么着也得想个法子让她不要再告才是。”一句话提醒了钟三郎,他眼露凶光道:“我派人杀了她,看她还告不告?”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