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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看都没看柳厢一眼,指着牛傲慢道:“把这牛拉去烹了。”
“啊?”
听到这个消息柳厢懵都了一下,耕牛是耕种必不可少的东西没有它效率会大大减小,如今多国都明令禁止食牛杀牛足以说明它的珍贵。
听到要烹牛老人脑子清醒许多,翻过身跪在地上央求柳厢不要把牛拉走。
试问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你的脚苦苦央求谁不心软,柳厢的心也是肉做的怎么能不动容。
但事态无奈他自己尚且没法自保,更没有办法帮助老人,只得一狠心撇掉老人的手牵着牛走开。
老人个人跪在原地无助绝望的对着地流泪。
柳厢先把蒋虎等人带到公房他就将里面清空用来招待蒋虎,再牵着牛到一处庭院,推开门齐小白坐在台阶上低头不语,院子里的也都是一同从矿场上逃出来的。
所有人都低着头气氛沉重,这里离得不远刚刚的事他们都听到了。
柳厢吞了吞口水觉得嘴巴里苦涩对众人喊道:“都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做菜,烧水!”
众人才缓缓起身干活,只是切菜的更用力了,烧水的干什么都是扔,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柳厢也没说什么让人找块布把牛眼蒙上杀牛,然后走到齐小白身边蹲下道:“这种事很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操!”
齐小白甩手怒骂一声回到房子里。
柳厢紧了紧拳头看到准备杀牛的人,上前一把推开夺过刀。
嘴里念念有词,“你懂怎么杀牛吗!把它推倒!”
那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爬起来和众人把牛摁倒,牛好像感知道什么拼命挣扎。
柳厢卷起袖子恶狠狠的看着牛,一只手摁着它的头一只手持刀。
猛然扎进它的脖子里然后搅动刀刃。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