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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启七年第一天,朱由校将内阁成员,英国公,兵部尚书杨嗣昌,外交部王进举,锦衣卫同知、驸马都尉巩永固等人叫到了御书房。
“今天是大年初一,本应该好好休息几天的,可是国家无小事。而且昨晚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朕将你们叫过来就是要商量一下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朱由校对着几人说道。
“陛下,昨晚的事情事关大明的尊严,皇室的荣誉!微臣觉得我们应该派遣使者,去安南国问罪!”巩永固恨恨的说道,昨晚的事情可是让他丢尽了脸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私底下会怎么嘲笑呢。
“陛下,老臣觉得,我们的确应该派遣使者去安南国问罪,区区一个安南国世子,就敢在我大明放肆撒野,我们要是没有采取强烈的反击措施,那些番邦小国还不都得造反!”英国公冷静的说道。
“陛下,微臣觉得还是先让外交部派人出使,看看安南国的态度如何。”内阁首辅温体仁说道。
“陛下,微臣觉得应该通知云南沐国公,让沐国公派人和外交部的人一同前去安南国,并让边境的军队做好应对准备。”兵部尚书杨嗣昌也出声说道。
“现在安南国是什么情况,你们有人了解吗?”朱由校看着众人疑惑的问道。
驸马都尉巩永固站出来说道,“回陛下,昨晚微臣回去后,去了锦衣卫衙门,调取了大量的关于安南国档案,微臣了解到,安南国现在大约有七百多万人。现在安南国内也不太平,现在正处于郑阮纷争的时候。
郑氏与阮氏家族的先祖都源出于黎利关系密切的战友与助手。黎利使越南脱离大明的统治,建立了黎朝。然而一连串昏庸暴虐的王位继承者使得整个独立的新政权陷入了内战的状态。现在,安南国实际上的皇帝几乎没有实权。
现在在安南北方的控制人是郑氏,南方的控制人是阮氏。
每年我大明都有不少无地的百姓迁移到安南国。郑氏为防止遭到我明朝的干涉而对明朝移民实行较为严格的入籍与同化措施,距大明更远的阮主为对抗北方郑氏政权、开拓南部疆域而对这些移民更加欢迎。
郑氏的当家人叫郑松,其子郑梉,也就是昨晚当众侮辱我大明之人。阮氏当家人叫阮福源。
郑松多次正式要求阮福源臣服,又借今年进贡明朝,要求阮福源进贡大象及海船,并遣子郑梉入供朝廷,也被阮福源一口拒绝了,这次抗命给予郑氏充足借口开战。
面前,郑氏的大军与阮氏已经连续交战了四个月了,每次都未能取胜。战争的结果则是安南被强而有力的分裂成南北两部分,郑氏控制了大部分的北方而阮氏割据了大部分的南方。
相较于郑氏政权统治了人口稠密得多的领土,阮氏也具备一些优势。首先,他们处于守势的地位。其次,阮氏在他们与西洋人、尤其是葡萄牙人的接触中获益,得以购置较先进的西洋军备,在城防中雇佣西洋的军事专家。第三,地理形势对他们有利:大规模有组织的军队仅适合平原旷野,而此种地点在越南十分稀少;山岳几乎挤进了海里头。
在首批攻势之后,阮氏建立了两条主要的堡垒线,横亘在山海间的几英里平地中。城墙竖立在顺化北方的同海市附近。阮氏在这条线上抵御了郑氏无数次的攻击。在此期间的故事主要展开于一名安南将军身上:他为阮氏所赏识,由后者从郑氏的宫廷中挖角而来;在安南,阮氏政权防御工事的成功设计被认为是他的功劳。
郑氏为了对抗这几道墙,前后征集了十万名士兵头战象艘战船。对阮氏城墙防御的首度攻击未能奏效,从天启四年到现在,攻击持续了数年。这次安南国派遣他们的世子来京朝贡,是听说咱们大明击败了东北的建奴,平定了西南之乱,又与葡萄牙交好,所以过来求助来了,想让咱们帮助他们平定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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