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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宁幽幽的说道，眼神中露出恰到好处的复杂！
好像又不舍，又怕朱厚照怪罪一般！
福满则敏锐的察觉到了朱宁的这一“内心”，心中愈发有些看不起朱宁。
天下都说景王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
“怎么，王爷舍不得？”
福满的语气有些轻佻，也不是他狂妄，实在是朱宁的“色厉内荏”太过逼真！
“狂妄！尔不过一个小小的主事，安敢在殿下面前猖狂！”
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呵斥。
朱宁抬头看去，却是从奴儿干都司刚刚回来的牟斌。
牟斌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平日里韬光养晦，但是一身煞气却并不少！
尤其是他本就发誓效忠朱宁，此时见到福满竟然如此猖狂，不禁怒从心头起！
福满是没见过牟斌的，见牟斌一身素衣，还以为是王府的下人，不禁皱眉骂道：“王爷，这就是你府上下人的规矩？”
说着，膨胀的福满竟然直接站起身，要教训教训牟斌这个老小子！
却不料，牟斌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拔出腰间长刀，寒光一闪，竟直抵福满的下颌！
福满见到这刀也是瞳孔一缩，惊骇道：“绣春刀？！”
“牟大人来了，这位是福满大人，陛下钦定的工部主事，莫要伤了和气。”
朱宁此时站了出来，当起了和事佬，脸上噙着的微笑让牟斌心头一楞。
在他的印象中，景王殿下哪有这般文雅懦弱过，向来都是谁敢嚣张老子比你还嚣张，怎么……
牟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却见朱宁给他使了个眼色，瞬间懂了什么。
牟斌收起刀，冷哼一声，也不说什么，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福满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大浪，他已经猜到了牟斌的身份，锦衣卫都指挥使！
只是他没想到，牟斌竟然对朱宁宛若奴仆侍奉主人！
这让他原本还有些狂妄的心安定了几分！
福满虽说有胆有识，对自己也狠，但他毕竟是从建州女真而来，对大明如今的局势并不清楚。
在他的印象里，朱宁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亲王罢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敢屡屡挑衅朱宁。
可如今若是锦衣卫在朱宁的掌控中的话，他却是也不好太过造次了。
朱宁也看出了福满的忌讳，却不禁叹了口气，这牟斌来的也真不是时候。
他刚给福满培养起来的狂妄，又被搅了！
只见福满恢复了一开始的恭谨，笑着说道：“既然王爷不愿意，那西山之事福满回去再跟陛下商议商议。”
福满的眼神瞟向牟斌，满是忌惮！
却不料，朱宁却叫住了他，带着几分心虚似的说道：“万万不可，豹房建在西山那是本王的荣幸，这样吧，本王让人划出一块地，明日就让人送到工部如何？只是今日之事……”
朱宁看了看牟斌，似乎是在给福满道歉，那模样简直是软弱极了，就连牟斌都快认不出他来了！
这是景王殿下吗？
这么怂？
福满却是惊疑不定，心中又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难道刚才的猜想是错的？
这牟斌并非是朱宁的势力？
最终，福满将之归因为，或许只是牟斌跟朱宁的私交比较好罢了，至于锦衣卫并非牵扯其中。
“那好，福满就在工部静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