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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元年正月十六，这原本是个平凡的日子，佳节刚过，百姓们本该开始正常的劳作。
可如今，不但街上没人，就连皇宫里奉天殿也是空空荡荡。
六部衙门除了几个被逼无奈值守的小吏，几乎所有官员都不在。
倒不是他们集体翘班了，而是大明与瓦剌的赌斗开始了！
京师正阳门瓮城之上，弘治太上皇以及正德皇帝朱厚照携百官已然就坐。
昨晚被戏弄了的兀奴帖木儿此时也坐在下首的位置，淡然清秀的面庞上丝毫看不出什么。
巍峨的城楼内，瓮城之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与西山皇家书院的校场不同，这瓮城内还要小上几分，能够容纳六百骑兵混战已经是极限，人再多就跑不开马了。
因为是景王卫参战，朱宁也责无旁贷的成为了主持赌斗之人。
城墙四周还有不少百姓，就是城外也聚集了大量的百姓，甚至不少赌坊还借机开了不少盘口，吸引众人下注。
朝廷原本是不想让百姓来的，毕竟这玩意儿赢了没什么好处，输了可就丢大人了！
可奈何瓦剌人这些天疯狂造势，让百姓们不明觉厉，总觉得这是关乎国体的事，都上来凑热闹。
弘治太上皇也是无奈，总不能当场赶人吧？
真要是赶人，这赢了还好说，输了可就是加倍的屈辱！
“下注喽！下注喽！押大明天兵胜，一赔十！瓦剌人胜十赔一！”
开了盘口的大声吆喝着，吸引着附近看热闹的百姓们。
不过对于赌坊开出的赔率，却是让不少人有些愤愤不平。
“混账东西！凭什么说大明十赔一，我看应该倒过来才是！”
“就是，我大明天兵战无不胜，景王卫威名远播，一个小小的瓦剌，还不是手到擒来？”
“连鞑靼都被我大明剿灭，更何谈瓦剌！”
群情激愤之下，也体现出了这几年朱宁南征北战开疆拓土给大明百姓积攒下了强烈的自信心！
甚至是国家荣誉感！
要知道，自从大唐消亡在历史长河中，中华就一直不温不火，甚至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庸弱仿佛成了中华的代名词，直到太祖皇帝驱除鞑虏奉天建元，太宗皇漠北，这才让中华大地再次有了几分豪气。
只可惜土木堡一战，大明连皇帝都丢了，瓦剌也先率兵直入中原，兵围北京城，怎一个屈辱了的！
最终虽然大明社稷没有倾覆，但太祖太宗积攒下来的强盛国力，也彻底化为了乌有！
直到几年前，朱宁带领着景王卫，让这些淳朴的百姓再次记起了流淌在血脉里的自豪！
如今瓦剌又来闹腾，可谓是新仇旧恨，怎么不让人心生激荡！
只是面对这些群情激愤的百姓，赌坊的人却不置可否，他们愿意下注就去下，反正赌坊才是最大的赢家！
此时人群中也有人不屑的笑了笑。
“你们懂什么？景王卫是厉害，但再厉害也只是靠着火器逞凶罢了，这次赌斗景王卫不用火器，单用骑兵作战！”
此时又有人站出来说道：“大家也都知道，瓦剌人那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你们难道忘了当年土木堡了吗？”
一声土木堡，让在场百姓的热情瞬间消减下来，沉默……
土木堡之战，是所有大明人心中不愿提起的痛！
那个屈辱的时刻，甚至距离现在也不过区十年罢了！
当年经历过京师保卫战的人，现在还有不少活跃在朝堂民间！
瓦剌！
瓦剌！
“哼！老子有钱，老子乐意！老子是大明的人，岂能不支持大明的军队！”
忽然，人群中一个黑脸大汉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正是当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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