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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索性,祁泽就以身作则,带头喝酒以活跃气氛。结果是她喝的意识混乱,众官员也终于放开了,在酒精的作用下,纷纷说出一些生活不易之事。
幸好祁泽虽意识不清,但耳清目明,对于一些朝政上的事情,祁泽还是听到了的。果然不出她所料,北朔众皇子都有自己麾下的世家,并且对于朝堂上的异样心中也都有自己的底。
所以这夺嫡之战怕是所有皇子都会上前争一争,因元平帝手段雷厉风行,若是他想出手镇压这些皇子,那这怕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根据祁泽对元平帝的了解,元平帝恐怕不屑管这些皇子争斗。
之所以更偏爱阙贤,也仅仅只是因为阙贤是长子,性格胆小怕事,不会到处惹是生非罢了。
这总结下来,阙煜最大的强敌还是元平帝,而元平帝对于阙煜也有了杀心,从孝和皇后身上带起的杀意也传到了阙煜身上。
所以这父子两人,终有一战!
对如今北朔朝堂上的状况大致已经明了时,祁泽就起身摇摇晃晃地自个儿走回了秦王府。众官员想要送她,也被她摆手拒绝。
见祁泽即使醉的意识模糊,也知道向他解释清楚,这着急忙慌的可爱小模样让阙煜心情大好,就夸奖道:“夫人有进步啊,知道回来向为夫说明情况,而不是一个人到处乱跑。”
“那是,本官可是有家室的,自然不会像那些不沾家的男人一样到处沾花惹草。”女子也毫不客气地自夸一番,很是荣幸道。
但阙煜听到此话就皱起眉头,心中纳闷,这话怎么听着越来越不对劲儿。
刚这样想的,就看到女子伸手摸上他的脸颊,一边欣赏一边与有荣焉道:“我媳妇儿长得就是好看,来,韶仪亲你一下。”说着,还身体俯向前“吧唧”就是一口,然后就很是满意地重新伏回怀抱里。
但这却把阙煜喊懵了,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做说话不经大脑,完全脱口而出:“祁韶仪,你叫我什么?”
女子丝毫没有感觉到错误,很是坚定地点头重复道:“媳妇儿!”
阙煜立刻觉得胸口处闷了一口气,这声称呼是用来喊他的吗?明明每次都是他在上,他是不是还要庆幸她没有抱着别人喊别人媳妇儿。
“祁韶仪,你到底应该喊本王什么?”男子揪起女子的脸颊,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嗯……”女子感受着这份疼痛,手捂住疼痛的地方,死心不改道:“媳妇儿。”
“到底——”男子加重力气,气急败坏说道。
“唔唔。”女子眼角挤出泪花,带着哭腔最终认输道:“是……是夫君。”
“哼。”男子余气未消地收回了手,“你这丫头,不过是本王近段时间忙了些,你就把你是个女孩儿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怀中的女孩儿只是委屈地瞅了瞅这凶巴巴的男人,就抽了抽鼻子,难得乖巧地认错道:“夫君,韶仪以后不敢了。”
听此,阙煜胸口的余气就全消了,并唇角勾出逗弄的意味,问道:“你刚刚叫为夫什么?”
“夫君。”
“学得不错,夫人。”男子心情愉悦,“只要夫人乖乖的,以后叫好夫君,待在为夫身边不到处乱跑。那……”男子笑着微颔首轻声道:“这天下,你的。”
“北朔,你的。”
“瀛京城,你的。”
“还有阙夜阑,也终将会是你的。”
男子语气旖旎而悠长,深情地仿佛在撩动人的心弦,但女子皱皱眉,抬头打着商量问道:“我能不能只要前面几个,不要你啊。”
阙煜:“……”
“若是要了你,总觉得有点亏。”女子坦诚地说着实话。
阙煜木着一张脸,瞅了瞅这没良心的女人,微吁一口气以压制住想要弄死她的心,伸手捏着刚刚揪疼她的地方,咬牙凑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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