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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风寒需要用到朱砂吗?而且怎么治疗风寒还治了半年?”祁泽不禁低头喃喃道,“那曹府中有其他人生病的吗?”
“没有。陈姝好像还是因为要管理后院,操心过度,半夜受凉得了风寒。只不过喝药一直不管用,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所以之后便一直在喝补药调养身子。”
曹府没有人生病,那这个朱砂就是来自外界了?而且陈姝不是因为后院之事死的,那这个人就不会是曹家后院的人,那又会是谁?
“那这个偷放朱砂的人,你查到了吗?”
“没有。”楚凯南回道,“不过我根据朱砂中毒的时间问了陈姝的贴身婢女,那个婢女说在半年前陈姝去过一趟方家。之所以会记得如此清楚,就是在那天陈姝在方家大闹了一场,之后身体就越来越虚弱,风寒迟迟没有治好。”
在方家大闹一场,之后风寒就没有治好,那不就说明问题就是在方家了?那楚凯南不去方家调查,来兵部干吗?
“那你来兵部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忘了。”楚凯南解释道,“现任方家家主方敬梓就是在兵部运输粮草的押运官。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调取方敬梓的兵部信息,用来了解方家的情况。”
方敬梓是粮草押运官这件事被楚凯南这么一提,祁泽也想起来了。其实不能怨她记忆不清,主要是因为方敬梓虽是兵部官员,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往边关运输粮草,在兵部并没有见过几次。
而且兵部官员极多,她也记不过来。再加之她来兵部的时间并不长,方敬梓她还真的没有见过几次,不过依稀记得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刚过而立之年,年纪还轻。
虽然粮草押运官听起来不好听,但对于一个国家的边疆战争十分重要。所谓“粮饷之道,胜败攸关。”、“用兵制胜,以粮为先。”由此可见,运输粮草在战场上是多么重要,关系到一场战争的输赢,甚至还可以关系到一国兴亡。
所以在兵部,粮草押运官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而且方家和曹家在定京城也算是一个名门望族,家族里的人有许多都在朝中任职,只是官职高低的区别。要不然刑部就不会如此重视此事了。
虽然现在四国平静,但戍边镇守的战士还需要吃饭,所以粮草押运一直都没有停止。不出意外,方敬梓现在应该还在运送粮草的路上,并不在京城。
“那行,你去调取信息吧,我先走了。”说完,祁泽就要转身就走。
“喂,韶仪,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也是第一次来兵部,整个兵部我就认识你一个人,你就不能带着我去调取吗?”楚凯南有些无奈地说道。
祁泽看了看楚凯南,就走到一个小吏旁边,吩咐他带着楚凯南去调取信息。
“这次在兵部你认识的不止我一个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祁泽对着楚凯南说道。
楚凯南:“……韶仪,你就不能亲自带我去吗?”韶仪还把他随便应付给一个小吏,他就这么讨人嫌的吗?
“不能。”祁泽淡然开口道,说完就要往前走。她到现在还没有从楚凯南身边有着各式各样的女子的阴影中走出来,像楚凯南这样的风流浪子心中说不嫌弃都是假话。
楚凯南走到祁泽旁边,说道:“韶仪,我听说在前几天你给那许家丫头送礼道歉了。”楚凯南笑得一脸欠揍,“我还真的有些好奇韶仪你给女子送礼物时是有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平常男子那样脸红呢?脸红的韶仪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祁泽看着楚凯南这样打趣她就一直冷冷地盯着他,许久之后就转过身往前走去。
楚凯南看着这样的祁泽还有些发怔,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走吧,翰飞,我亲自带你去。”祁泽在前面笑得温和,但眼睛中的眼神怎么看都是想把楚凯南生吞活剥的样子。
楚凯南突兀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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