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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洲诸城却选择如此大办,只能说明一件事,这些年他们规避灾祸省下来的钱财更多,众筹给无忧身后事的钱财相对省下的钱财只是九牛一毛。
无忧不知长洲诸城这些年省了多少钱,但她眼不瞎,看得出辛寿的身后事有多花钱,除了没有直接搞上王的四重椁,与王陵无异,在此基础上乘以千倍万倍大概就是这些年省下的钱。
也因为诸城的搞法,连山氏与巫咸殿收到消息再派人从元洲赶到料理辛寿身后事,陵墓仍未竣工,修建普通陵墓十天半个月就能竣工,修建大型陵墓却需要很多时间。
尽管很想送辛寿下葬,但为防被熟人认出,无忧只得在连山与巫咸殿的人赶到的前夜离开。
迷茫的在南溟大洋上漂了数日,无忧最终向北回到林精邑。
无忧身上的衣服在海上漂得太久已经漂得褴褛,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颜色,没有任何纹饰。
虽然想要俏一身孝,但纯粹的白衣在人族是丧服,家里没人去世,谁要是敢穿一身白一定会被家中长辈打死:老子还活蹦乱跳的你就在这咒我早死。
即便喜欢穿白衣,也会用上大量其它颜色的花纹,疯狂埋金丝银线,不同丧服产生任何联系。
星羽看了眼丧服的等级,再一猜对应等级中无忧还活着的亲人,须臾便猜到这是父母为子服丧,讶异不已。
你这一走就是一年半,我以为你是战争阴影太严重,所以战争结束前不准备回来,现在这什么情况?
无忧将扶桑木盂递给星羽。“还给你。”
星羽随手接过。“她怎么走的?”
无忧答:“睡梦中走的,无疾而终。”
星羽笑道:“那是喜丧,你该为她高兴,做什么失魂落魄的表情?笑起来。”
无忧在星羽身边席地而坐。“我只是很迷茫,当所有我爱的,我恨的人都离我而去,我还剩什么?”
星羽想说还有我,但很快想起自己并非玉主,只有寻常人的百载寿命,即便是玉主也只是寿两百载,邪灵的理论寿命却是永生,只要一直有人吃。
思考须臾,星羽伸手一指远处的遮天蔽日的巨木。“还剩祂,即便沧海桑田,这世上也还有一株了解你所有过去,能听懂你说什么的树。”
无忧看向建木,哭笑不得:“那也得祂有兴趣听,祂不将我抓起来做实验都是看在同我阿母的情分上。”
“祂会有兴趣听的,当沧海桑田,当属于祂的过去都被岁月风化,你于祂而言会是不一样的存在,如三途之于望舒。当然,朱厌君不是望舒,没人性,不会如望舒那般珍视你,但与你说说话解闷必是乐意的,你若心情不好可以放心的刺激祂,用祂的难受取悦自己。”
“...你俩有过节?”
“没有。”
“那你?”
“俗语云,别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我是在给你出谋划策。”
“谢了,我怕被祂抓起来,祂不会杀我不代表不会拿我做实验。”
“或许祂可以研究出如何让邪灵复活为人,你看祂都能将自己变成一株树,那将邪灵变成人也未必没有希望。”
见过青婧实验室什么地狱景观的无忧十动然拒:“不要。”
“舍不着幼崽套不着狼。”
“钓狼的不是幼崽,是我自己。”
一番乱侃,心情畅快许多的无忧不想继续要不要舍自己套狼这一话题,生硬的换了个话题。“战事如何了?”
“不好说。”星羽道。“本来打得好好的,只要稳着就能稳到胜利,但两个月前羽国那边突然以雪宴与纬景为将,各领兵两万攻打沃西与兖州,正在沃西与兖州左突右突,显然打得围魏救赵主意,现在就看谁先坐不住。”
“沃西与兖州那边难道没有防备?王晞不是准备下次迁都迁到沃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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