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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少做了事,不像大部分同行,好处尽占却不愿吃任何苦受任何累。”
这也是神子戏能在短时间内推广开来的根基之一,让氓庶欣赏上位者的武功与祭祀,那必须欣赏不来,谁会欣赏乃至共情与自己无关的人与事?
玉主们就不一样,大部分事迹都接地气。
屠苏酿酒,但酿得酒是药酒,可以冬日御寒,可以给老弱病残养身体,氓庶一看就很有代入感。
北方的冬季干冷,南方湿冷,不饮酒吃不消。
药酒也的确可以保养身体,谁年纪大了身上没点毛病?多多少少会接触到药酒。
怀璧的变法令神权世俗化,承担起诸多社会职能,而那些今人习以为常的社会职能在那之前是没人管的。
九皋丧心病狂到在自己要死时拉一份长度惊人的名单,指名道姓让名单上的人给自己殉葬自己才肯牺牲,震惊古今。但很少有人记得这位死的时候还不忘拉人殉葬的家伙曾在洪水泛滥时折损寿命,以神力拦江,为无数灾民争取时间。
若愚改良农具,制作出要用两头牛或三头牛来拉的犁,放在如今,这种犁落后得连最偏远的农人都看不上,但在彼时,人族没有牛耕。
热爱挑战极限的荼去过很多地方,虽然她自己没上心,但她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记载下来,甚至绘出人族最早的全境舆图,这些东西于人族而言都是宝贵的财富。
沐槿用活人做各种挑战道德伦理的实验,但比之朱厌君,她至少还知道不搞出人命,而且她做的实验也没白做,她一手建立的防疫体系可不是凭空诞生。
没有治理的能力,所有精力都投入吃喝的执明也曾试图努力治理好人族,但他实在不是那块料,这才有了后来姜嫣架空他的事。换个人能顺其自然的接受?必须不能。
人的劣根性决定坐在权力位置上的人不会遵循我不行我就下的道理,只会推崇我不行我不下,你行你不能上还得韬光养晦不然我会杀你。
能在发现自己不行后老老实实的交出权力给行的人,比辛筝这种明君还稀有。
其余玉主亦如是。
只是这些人的事迹大多是润物无声型,不似其余人的征战与祭祀那般辉煌夺目,加之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玉主最广为流传的反倒是他们的奇葩。
虽如此,只要有人提起,大部分人都很容易生出感触,不像征战与祭祀那般,除了有钱有闲者与最底层,大部分人口见之只会心如死水,古井无波,乃至心生厌恶。
有钱有闲者是太闲太无聊,最关键的是战争死得不会是他们,可以尽情幻想,充满浪漫的代入感;最底层除一条贱命外什么都没有,秩序崩溃,可以借战争之名烧杀劫掠发财,即便发不了财也不会比之前更差。
大部分人则是战争意味着更加沉重的税赋与盘剥,祭祀亦然,越是盛大的祭祀需要的祭品祭器越多,这些东西从哪来?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是不事生产的权贵承担。
看征战与祭祀的事迹容易代入不了权贵,但看玉主的事迹,氓庶却会代入得很轻松。
无忧说完拿起一枚果子咬了一口,什么味都没有,邪灵的味觉也不知什么毛病,除了鲜血鲜肉与烹饪加工过的智慧生物,吃什么都没味道。尽管如此,无忧也没将果肉吐出,虽然没味道,但还是能给祂一点自己还是人的幻觉。
阿布替无忧总结道:“玉主并不完美,奈何同行太烂,活活将玉主衬托得完美。”
星羽道:“是人的心思太杂,拎不清轻重,搞清楚什么是最重要的,并且承担起相对应的代价,如何能过不好?不解自己真正所求,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付出,如何能不烂?”
阿布与无忧皆无语的看着无忧,真以为每个人都能与你们一般明心见性,不被世俗主流所裹挟?
神子戏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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