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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那是她的祖先所为,与她无关,但我只要想到她流淌的血便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恨她。但我也爱她,她那么有魅力,我无法不爱她。”
“那为何不让她顺其自然的老死?”
“神血有代价,虽然我与神血源头的神目的一致,都见不得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物种好,但这不代表我愿意被人控制。”修扬眉。“我对自己的心智做了一些措施,只要我有失控的倾向,我的心智便会自毁重启,但重启需要设置一个初始状态,让心智回到初始状态,不然自由发挥,我会变成真正的婴孩。”
“那个初始状态是?”
“与寻大婚那一日的我。”修复杂的叹息。“她是我的锚啊。”
“一剑穿心后的你?”
“一剑穿心前的我。”
青婧由衷道:“遇见你真是她此生最大的不幸。”
修闻言并不否认。“却是我的幸运。”让他没有变成一个纯粹的只有仇恨的疯子。
青婧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修的过去总是能让祂感觉自己其实是个好人。
鹏鸟落下时不用人喊青婧便自己出现,好奇的看向来人。
神话生物能看到很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在青婧的视野中,阿布的身上爬着众多灰蒙蒙的半透明蠕虫,瞧着便诡异无比。
神话生物的神话形态各有各的特色,但元的形态无异最独特,正常人没有密集恐惧症都得生出密集恐惧症,所幸青婧如今非人,视野与常人不同,而视野又反哺思维逻辑,倒没产生密集恐惧症。
“我睡多久了?玉主又死了?”青婧惊奇的看着阿布,玉主不死神力便不会转移,而能转移到普通人身上只有两种解释:血祭,亦或此人是玉主的直系后代,没出三代那种
“居然有玉主敢生孩子,勇气可嘉。”青婧惊叹道。
星羽嘴角抽了抽。“师尊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得如此早。”
膝下有两名继承人,等朱颜寿终正寝时,后代早不知是多少代,不论怎么看阿布都会很安全,谁曾想...只能说世事无常。
听出星羽心中所思所想的青婧扬眉。“玉主被杀了?第一个被杀的玉主是若愚,死于权力争斗,第二个是我的师尊,死于同望舒的私仇,两者之间隔了两三千载,而师尊与朱颜之间才四百载,又创记录了呀。”
祂记得若愚死后的数百年里人族相当热闹,斧钺、鲜血、脑浆齐飞,要多激烈劲爆就有多激烈劲爆,一直到白帝继位收拾几十年才得以消停。
无光死后倒没若愚死后那么热闹与持久,但也没多好。
倒不是说若愚与无光有多么重要,死了就会天下大乱。
天下大乱非一日之功,而是一代又一代人齐心协力的努力与积累,积累足够后只需一点火星便是烈火燎原。
只是握着笔杆子的人往往位于上层,是大火中最后被烧死的人,在火烧眉毛前,不论中下层被烧死多少人,这类人眼中所见尽是歌舞升平,海晏河清,日子越过越好——下层和中层人相继没了,创造的财富却没消失。
做为毫无争议的上层的玉主死于非命无疑是天下大乱走上台面的有力信号。
元道:“枯荣有序,天理伦常罢了。”
青婧颌首。“倒也是,帝国也不是第一次天下大乱,要不要打赌猜这次持续多久?”
元不确定的回答:“应该不会超过千载。”
星羽道:“我说你俩够了,天下还没大乱就在这说风凉话。”
青婧不以为然。“若帝国是一株大树,那么做为根系的氓庶已范围枯死,根系都开始枯死,我说这株树要死了,不是风凉话,而是陈述。”
“不到最后,谁又知结果如何?”星羽道。
这还用到最后?我虽然醒着的时间不多,但每年还是会醒一段时间,我眼睛也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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