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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价格却是非常至于。
“我也这么觉得。”无忧惋惜不已。“一点都没有曾经的好吃。”
“我看你不是觉得曾经的好吃,是觉得曾经在父母陪伴下一起用的膳更香。”
“一部分吧,但曾经的也是真的好吃,那时用的鸡说是小鸡,都是老母鸡和老公鸡,都炖得熟烂入味。”无忧道。
养鸡很费粮食,在文宣时期农户更愿意养豚羊狗,羊吃草,豚也可以喂草只是长得慢,狗会自己找食,鸡却只能喂粮食,养多了还容易生病。
综合考虑下,农户养鸡一般只养一两只,北方养母鸡产卵,南方养公鸡,报时,不会多养,能用剩菜剩饭喂着就行。即便是少数大量养鸡的养殖户,收益来源也不是卖鸡,而是卖鸡卵。
卖小鸡炖蘑菇的小贩用的鸡都是从农户与养殖户手里买来的不能再产卵的老鸡,炖的鸡汤里也没几块肉。鸡的养殖是气候相对正常的十年里真正发展起来,人族的粮食多了,也不需要随时预备大量粮食救灾稳定粮价。可以自由支配的余粮多了,鸡养的自然也多了,出现专门养食用鸡的养殖户。在那之前,养鸡者少,鸡肉物以稀为贵,吃的鸡肉也大多是很老无法再报时与产卵的老鸡。
汤里虽然没几块肉,但因为老鸡炖汤要炖很久才能炖烂,最终炖出来的鸡汤贼香。
无忧看了眼自己正在夹的鸡腿,货真价实的嫩鸡,炖的火候也不够,将鸡腿放到连山默碗里。“过会去别的地方加餐,吃不下咱们就打包,留着肚子。”
“那鸡肉还是要吃,只是迟些吃,吃饱以后再吃岂非更吃不下,都花了钱。”
“我记得刚认识你时你也没这么抠呀,很有钱财乃身外之物的气概。”
“因为那个时候我有很多钱,对有钱人而言,只要不是全副家产,些许小钱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现在也很有钱,还是国库拖欠你的俸禄了?不至于吧,你可是先知,拖欠谁的俸禄都不会拖欠你的。而且我记得帝国虽然有拖欠俸禄的情况,但也只是拖欠,最后还是会补上。”无忧道。
拖欠一时,底层的官吏们还能忍忍,但一直拖欠不给了,做为政令执行与秩序维护者的基层也不会客气,原本是大概率会做干权力变现的事,在俸禄拿不到后会变成一定权力变现。
哪怕拖欠俸禄最严重的王曜与流苏后期,他与流苏也最多拖欠官吏两三个月,财政宽裕时会将拖欠的一起补上,军队则是从未拖欠过。
“不一样,你刚认识我时,我花的钱都不是我自己赚的。现在的钱却都是我的血汗钱,花自己赚的钱,浪费一钱都心疼,你也别好像你不抠。”
“行吧,你有理。”无忧思考道:“但我今天难得出来玩,不想再吃食堂同一水准的食物,要不打包回去送给荆姐?她肯定吃得下,食物只要被人吃进肚子里就不算浪费。”
荆姐是她雇的处理家务的帮佣,说是姐,实际上六十几了,人称荆媪,媪是对老年女性长辈的尊称。但无忧两百多了,让她称呼一个六十几的年轻人为长辈实在喊不口,而喊荆妹,荆姐对着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面容又接受不了,遂折中为荆姐。
连山默也不知无忧算是抠门还是大方,但笑着赞同。“也行。”
达成一致,俩人喊来伙计将小鸡炖蘑菇打包,然后火速转移到一家卖羊肉的小食肆点了一份羊肉,吃完后步行至望舒桥边消食。
望舒桥与常仪桥是帝都最大最长的两座桥,横跨云水的支流,以天上双月为名。
两座桥的两岸也是帝都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桥上有售卖商品的小贩,桥下亦有贩卖货物的舟楫,不过顾客不是人族,是鲛人与疍人,不时能看到鲛人在水中起舞唱歌。
桥两岸两岸不是食肆就是商铺,同样有人卖艺,但因为水中有鲛人在卖艺,陆地上就没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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