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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与配饰增加的。
元忍不住在朱颜脑子里哈哈大笑。“你居然只值七金铢,好廉价。”
朱颜淡定无比:“七金铢怎么了?一枚金铢足够帝都一顿顿有肉的生活三个月,七金铢可是近二十载的开销。”
元被说服了。“好像也是,不过我感觉你实际价格应该更低,只是你穿得衣服太好了,野生的花与温室里精心修建的名花价格不同,便如旧时代有贵族血统的奴隶在同等条件下数倍于没有贵族血统的奴隶。”
朱颜的气质与衣着一看就出身不凡,估价会偏高一些。
朱颜赞同,她在柜台上看到不少卖身契,从哪些契书上的价位来看,顶天三四十金铢。
朱颜与元交流时伙计也拟了一份文书给朱颜,签字画押就可以拿走筹码。
朱颜拿过看了看,发现白玉台很有法律意识,知道法律不允许的事,即便签了文书也具备法律效应,因此这是卖身契是一份借债的文书,利息很高,如果朱颜不能及时还上就得听从白玉台的安排还债。
只从纸面上看,这是一份完美的不违反任何法律的卖身契。
朱颜笑着在纸上填下名字:风元。
元道:“这是我的名字吧?”
“你我共居一体,你的名字与我的名字有什么分别?”朱颜道。
元:“去你祖宗的。”
朱颜笑着接过金铢去赌钱,顺手用一条巾帕遮了脸,防止遇到见过自己的人。
这里下一注,那里下一注,朱颜很快将第一层逛了个遍,地下空间是真的大,而且还不止一个洞窟,能容纳万人,最中间还有个洞窟是拍卖场,拍卖确定客人无法再赎回的珍宝、产业与人。
不知是氛围还是香炉里加了料的香料之故,不论赌博的还是竞拍的都很狂热,看得朱颜咋舌不已。
“真有钱。”朱颜对元道。
元理所当然道:“赌场要没钱那还是赌场吗?何况眼前如此庞大的地下世界绝不是短短一二十年就能构建出来,背后牵扯的势力必定盘根错节,没有暴利,谁会掺和?”
朱颜若有所思。“说得有道理,别的赌场也如此吗?”
朱颜记得星羽描述过的赌坊,星羽家那个赌坊...跟眼前的相比,差距宛若沟渠与汪洋。
“这里是帝都,天下财富聚集的地方,白玉台又是最大的赌场,其它赌场如何能与此地比?但也不会穷,黄赌酒,百业中最暴利的三个行业,富得流油是必须的,怎么了?”
“我在想,抄了这家赌场一定能赚很多钱。”朱颜道。“我正准备开凿几条运河与一些水井水库,逐步连接炎洲境内的水系,储备更多水源,可惜钱不够,一直修得很慢。”
“我觉得你将帝都所有赌场抄了都不够,你计划的水利全加起来,工程量比鸿沟加海堤还惊人。”
“若可以少修,我也想省钱,但这不是做不到吗?开凿水井水渠需要集一乡人力,还不一定能打出水来,氓庶要有这个钱,根本不会有缺水,就算凿井凿渠也是将井渠做为自己的私产,卖水给缺水的人发家致富,可水这种最基础的生存资源怎能变成价格者得的商品?生怕天下不乱。真正缺水有凿井凿渠需求的必定没有钱,无力开凿井渠,氓庶无力做,便只能官府做。”于是规划水利时发现实际工程量惊人,朱颜也很无奈。“而且你也别歧视赌场这点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好,我不歧视蚊子腿,但你还记不记得你来赌场的目的?”
朱颜可疑的沉默一息。“自然记得,对了,你有没有看到星羽?适才看得不仔细,不确定有没有看到她。”
“....没看到,她应该去了下面两层。”
“我也是这么想的。”
更往下两层的门槛更高,需要推荐人,了解到这一点后朱颜很好奇星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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