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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继承三百载,三百载一过爵位便会收回。”
女童没话说了。“设计出这套爵位制度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翼惊蛰确实是个天才,与文宣王一样的天才。”朱颜赞同,这俩奇葩把原本世袭罔替的爵位活生生玩坏了。“但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她设计的继承法在羽王想要传子时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隐患,羽人对子嗣没有嫡庶长幼之别,婚生的,非婚生的,年长的,年少的,全都享有同等地位。平时继承财产与爵位还好,这两者可以切割均分,但王位只有一个,也无法均分。”
“风洲的余子会造反?”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谁也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当风洲死去,新王继位,风洲余子可以很轻易的以风洲之子的名义指控新王弑君篡位之类的罪名,掀起叛乱。”
“风洲会被人弑君篡位?”
“他是自然死亡还是被杀,新君是合法继位还是阴谋继位并无意义,只是野心家找的借口,没有这个借口也有那个借口。”
“也就是说,风洲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野心家找借口,但可以解决野心家?”
朱颜欣慰点头。“孺子可教也。”
“可他怎么确定所有王子王女都是野心家?”
朱颜答:“他不确定,但他赌不起。”
女童服了。“那也很残忍。”
“残忍但有效,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羽国的权力稳定交接。”朱颜一脸遗憾。
如何保证权力稳定交接,不引起内乱,不给邻居们热情拜访(划重点)的机会,这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元洲所有的种族与国家。
非是杞人忧天,实是历史已无数遍证明别人办丧事时是打仗的最佳良机,没有之一,错过就不是人。
靖人选择王死而秘不发丧,等新王控制住局势再宣布先王的丧讯。
人族这边相对还好,双首领虽然平时经常拆台,但权力交接时还是拎得清,能将邻居拒之门外。
羽国那边情况更复杂,而过于复杂的情况也使得风洲选择最狠辣的方式,令等他死等了数十载的邻居们数十载的等待尽数错付。
王嗣的命,值了。
“大人的世界真是肮脏啊,还是赌有意思。”
“你今天的学习完成了?”
“完成了,你不信可以考我,还是说...”女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骰子,期待的问:“你要陪我玩两把?”
朱颜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人生倒霉的最高境界大概是收的第一个徒弟喜欢写小说已经很麻烦,第二个徒弟却更上一层楼。
星羽是巫宗在赌坊里挖出来的。
黄赌酒,最易令人沉迷的三样东西,也是任何一个健康的还不想死的国家都会禁的行当,就算不能完全杜绝也不允许其光明正大的存在。
但是,与禁酒令一样,政策颁布了,最终是落实到地还是落实到纸面上得看掌权者对帝国的掌控程度。
聪明的人可以从一个国家黄赌酒行业的发展情况看出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对地方掌控力如何,这个国家是在蒸蒸日上还是在走下坡路。
这方面最权威的莫过朱厌君,妓坊、酒肆、赌坊转两圈便能判断出一个国家还能活多少年,如何做可以砍这个国家寿命,砍多少。
经验丰富的朱厌君曾教过文宣王一个道理:越是弱不禁风的国家,黄赌酒就越繁华,轻轻一推就能令其灭亡。
文宣王显然听进去了,只是没用在朱厌君希望的用途上。
文宣武襄时期,黄赌酒三样,卖家买家庄家与赌客无差别牢狱之灾,虽然如此也无法令其消失,仍有一部分在阴影中存活,但对治安起到了非常良好的促进作用。
最近几十年落实得比较松弛,本来在阴影中苟延残喘的东西开始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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