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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政策,结果生活比原来更加困顿潦倒,揭竿而起不需要任何犹豫。
朱颜并不想在自己治下闹出民变,因此哪怕是敲打诸侯们也只是匀出部分心神,工作重心也仍是安置移民与开发荒地上。
不仅自己忙碌,连禾黎这个童工都没放过,一边指使禾黎干活一边悉心教导,早点将人培养出来,可以独当一面后便可将生洲扔给禾黎。
朱颜自己每天为了安置移民、开发荒地、增加铜矿开采量等事忙得不知今夕何夕,以为洛姜也当与自己一般,却收到元洲的密报。
郭枞离婚了。
因着流苏当年的预言,朱颜一直有派人关注郭枞与洛姜离婚后的情况。
虽然离婚是真的伤心,但时间足以抚平所有伤口,离婚后的,郭枞再婚。
大概是汲取了第一段婚姻的教训,郭枞再婚的对像没有浓烈的野心与权力欲/望,是一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寻常女子。
洛姜多年来也没有打扰郭枞,连郭枞再婚都没做点什么,两个人再婚后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有了新的孩子,完全没有会有什么变化的模样,朱颜也就没有最初那般关注,慢慢放下了心。
未曾想,在她以为流苏的预言不准时,预言开始兑现。
郭枞婚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虽不似与洛姜那般浓情蜜意,但从生活状态来看,他很满意新的婚姻,完全看不出离婚的意向。
当然,大部分夫妻结婚久了感情便淡了,七八年后便是熟悉的陌生人,郭枞因此而想离婚也不是不可能。但洛姜在一年前离了婚,两件事的时间凑得太近,朱颜便是用膝盖都能想到其中联系。
朱颜当即决定回一趟元洲,炎洲的事物暂时交给禾黎打理。
看着气得行囊都不准备收拾当场召来鹏鸟准备跳上鹏鸟回元洲的朱颜,禾黎赶紧抱住朱颜不让朱颜上鸟背。
“师尊你冷静,你回去也阻止不了什么,何必呢。”
“你说什么屁话?”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懂不懂什么叫家务事?这是逼婚,以强权逼婚,跟抢婚有什么区别?”
“那你有没有想过郭枞为何同意离婚?离婚是需要去官署登记签字的,郭枞自己不签,别人也没法代签,是他自己签的字,婚才离得成。”
“刀架在脖子上,你签不签?”
“若真是王主导,那王必对他余情未了,不会拿到架他脖子上,你怎知郭枞对王不是如此?”
“放屁,哪个正常人被人这么玩弄感情还能余情未了?”
“画旬与太昊琰。”
“情况不一样,太昊琰没有其它选择,义母是有选择而选择放弃。前者若感情足够深厚,勉强可以原谅,后者没人能原谅。”
禾黎也觉得洛姜的性质比太昊琰更恶劣,没法原谅,无法反驳,遂换了个方向。“不是余情未了便是身不由己。”
“所以我更要回去。”朱颜道。“能与王权抗衡者唯有神权。”
“你与王约定不互相拆台,同心协力,共同推行新政,你跑回去搞砸她的婚事,你与她必生嫌隙,生了裂痕,你与她及可能步王曜与先巫女的后尘,届时新政还能继续推行?师尊你不是一向将新政看得最重要吗?”禾黎不解。
这种强权通过非暴力的形式强迫弱势者结婚与做情人的事从未少过,不论是禾黎还是流苏都见过,却从未见流苏如这次这般激动。
“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妥协,义母不是普通人,她滥用权力的后果比普通人破坏力更大,谁都可以乱来,唯有握有权力的人不可以。”朱颜道。
“既然师尊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拦你了,但你要不要收拾一下行囊?你此去短时间必定回不来,就算急着回去也不必着急。”
朱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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