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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毒打得遍体鳞伤,但她在武襄时期完全没被毒打过,不论她得罪多少人,武襄都会给她善后,这也让无忧在武襄时期的行事带着天真的味道。
直到武襄死去,无忧的行事风格才成熟了一些,却也只是成熟了一些。若真的完全成熟,这次也不会卷入纷争。
武襄时期的无忧担任的都是州司法,不入帝都可能是武襄对她的保护,帝都的权力争斗比地方更激烈,对王嗣的身份也没地方那般顾虑,更不如地方自由;武襄之后无忧不入帝都则半是自己没那个想法,半是纯粹被人针对,经常在州官与邑官之间跳来跳去,要不是她的功绩太过丰厚,与她关系很好的幽篁也还活着,搞不好还会掉到郡级,甚至不知道被贬哪个地方鬼地方去。
武襄之后无忧担任的职位也不全是她喜欢的司法职,六成是司法职,两成是看着光鲜没有实权的职位,剩下两成是有实权但吃力不讨好的职位。
无忧充分展现了乐观精神,不管被调到什么职位都踏踏实实的干,很有干一行,衣食住行全靠俸禄,用实际行动与哭诉俸禄不够用的同僚形成对比。
同样的俸禄,别人哭穷甚至举债度日,无忧在满足生活开销后还能攒下钱。
若只是如此还不算太奇怪,帝国官吏数百万,如此庞大的人口基数足以展现人族多样性,因而老老实实靠俸禄生活的官吏数量并不少。
无忧最奇特的地方还是在于她百年如一日的得罪人,不对任何人(包括但不限于自己的后代)做出妥协,虽然有出身的缘故,但和她相似出身的二代们九成九九不会如此,更神奇的是保护她的人相继离世后她还是如此。
“权力场居然还有这样的珍稀品种。”朱颜大为惊奇。
“你这话说的百万的官吏,如此基数,有什么珍稀品种是见不到的?”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但正常来说这种珍稀品种都不会善终。”朱颜道。“她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这算是家学渊源吗?她母亲比她还珍稀都没死,可惜是二代王嗣,不能参与王位角逐,不然我很好奇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文宣。”
“她不会。”
“为什么?”
“她若为王,必活不过一岁。”
“你是不是太笃定了?”
“经验之谈,兕子能成功是因为她真不在意,不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别人的生命她都不在意。不,也不能说不在意,但她的在意是对工具的在意,不是对人的在意,当工具不好用时她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非人的奇葩。”
“没那么夸张吧?”
“那我说得委婉点,兕子看万民如工具,下场。
在地方,无忧是王嗣,是***,别人不敢对她做什么,在帝都就很难说了。
理解了为何,朱颜也没什么失望,她本就是说说,并无扶持无忧的意思。二代王嗣不能竞争王位是几千年的规矩,朱颜无意打破这一祖制,只是奇道:“话说文宣是如何生出这么个跟自己相反的子嗣的?遗传突变可真神奇。”
“也可能是家庭教育。”
“你方才那番话若不是对文宣的污蔑,我不认为她能教出正常人。”
“少昊君离。”元道。“这夫妻俩挺有意思的,一个看人都不是人,一个看人都是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口基数大了,什么事都能见到。”朱颜道。“但这对少昊君离也是幸运,不是吗?一个看人都是人的血统贵族,我很难想像他能有善终,虽然与文宣纠缠的结果似乎也没善终,至少长命百岁了。”
确定无忧不是在跟自己玩细作把戏,无意与自己为敌,朱颜放下了心,回头继续翻阅无忧整理的档案,再次为成熟产业链而惊叹。
当她以为买卖官序读书的名额,从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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