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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个体无法长生不朽的情况下,保护自己的幼崽延续自己的血脉是生物的本能,而要保护幼崽的平安生长,一个稳定的家庭是必须的保障。
至于宗族,它就更不是吃素的,你敢毁它一大片人的名声,损害它的利益,好看一点让你病逝,难看一点凌驾法律之上直接处死你。
因而大部分人的不道德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毛病,街坊邻里自己就能调解了,到不了动用法律的程度。
自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总有钻法律漏洞践踏道德底线的。对于这类人,辛律的做法是:感谢你找出了法律的漏洞,我这就堵上,但因为你钻漏洞的时候我还没禁止不能这么干,所以你没犯法,我也不会把你怎么着,但我现在已经立法了,你还这么干的话我一定剁了你。
虽然在这类人的努力下辛律的条款愈发的细致,细致到让辛筝辛律的颁布者看了它的厚度都脑仁疼的程度。与之对应的是,这些年钻法律漏洞践踏道德底线,最后被无罪释放的案例真没少过。
望舒制造蜚疫毫无疑问是丧尽天良之举,然一来在此之前虽然也有投放疫病的事例,但那都是两军交战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最近的例子便是曾经的澜北大疫,两军交战动用疫病结果失控。这种事历史上发生过不止一次两次,甚百载之前鼠疫横扫帝国的源头也是两个国家交战乱扔染疫者的尸体导致全盘失控,最终鼠疫蔓延帝国。
究竟发生过多少这样的事例,都没有任何人为投毒之事负责,也没办法负责,都是王侯贵族,撑死影响一点名声,但名声比得过实打实的利益?而且如果后来当权干得好,些许污点很容易就能洗掉,瑕终究不掩瑜。
没有人需要负责,自然也不会有关于这方面的罪名。
在兖州之外有莫须有这一罪名,但辛律没这个,辛律必须是确实存在的罪名才能给人定罪。
二来,你说望舒杀了人吗?她杀了,但主动杀的只有旭都之人,可在最原始的血亲复仇法之下,哪怕是按兖州的法律来,她杀旭都之人从法律到道德上都合法。当然,法律总有漏洞,血亲复仇法也不例外,打赢她,成王败寇,胜利者永远都是正义的。然那是巫女,要让巫女变成寇就必须先搞掉巫宗,而巫宗牵扯的各方利益实在太多了,没有人会看着巫宗轰然倒塌。
蜚疫蔓延开来是旭都有幸存者,染疫者故意将蜚疫给散播了开来,辛筝让在青州的乔寻了不少人证物证,查清了旭都幸存者扮演的角色。
辛筝让人将这些证据都呈了上来,不好说望舒与幸存者究竟谁更缺德谁得责任更大,辛筝非常干脆的判两边都有罪。
“旭都幸存的那名贵族是蓄意杀人,在他之后蜚疫杀的所有人都是被谋杀的,因而那人罪无可赦,鉴于其害死的人之多与性质之恶劣,依辛律刑法类三十一条与第....”辛筝慢条斯理的念出幸存者所对应的辛律条款,总结:“罪当醢刑与剥皮萱草。”
罪名很重,罚也很重,但人都凉了几十年,皮与血肉早已腐朽,只剩余不知道在哪的骨头,自然没法让人似当年的盗趾一般体验一下双重极刑的滋味。
辛筝也没多做牵扯,判完了旭都幸存者再判望舒。
既然要给望舒定罪,辛筝自然很认真的做足了准备,让专业人士从辛律中找出了能用在望舒身上的罪名:危害公共安全罪。
危害公共安全罪是辛律中所有罪名最模糊的,只要是对公共造成了伤害,扰乱了公共秩序,那就符合这条罪,罪名成立的条件包括但不限于杀人放火、投放危险物质、破坏公共交通工具、公共场合打架斗殴....种类繁多。
最低量,最高死刑,不过大部分情况都是直接判死刑。
上限高,下限低,是辛律所有罪名中最特别的,很多情况都能套它。
哪怕望舒并非蓄意谋杀,也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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