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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财物被装上马车，一辆辆马车被亲卫亲自带往商队，他会寻找几家信得过口碑好的商队护送着先行离开。
脱下军服还能当个富家翁，这些年的积累足够福荫三代了。
芭良跟他们几个盘算了一夜，他们几个各自带着一队人马押解着几辆财物分散离开军司，最后在一处汇合。
看着几个亲信欢乐的离开军司衙门，身后的芭良脸上闪过一抹阴狠。
坊间已经有传言，宋军进入夏境，杀人不眨眼，只杀西夏人！
还在盖朱城外驻京观了，规模很大，过往的商队都见过，好多人从此都不敢经过那边。
曹修等人轻装上阵，一路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怀戎堡外，据斥候和皇城司的密报，此处堡寨内只有三千多守军，不远处的西寿宝泰军司里大概有万余人。
这一路过来，所遇到的西夏游骑全都被清理干净，无头的尸首到处都是，滚滚人头被铺设在官道两侧，每个首级上都缺失了左耳。
“曹将军，某的曹兄弟哎，为何这般做？首级好好地运回去，这可都是军功啊！”狄青不解的询问道。
“老狄，你有几个左耳？”曹修忽然反问道，“不用回答，就一个对不对？枢密院的那些官老爷会看不明白？难不成这人耳还能造假不成？”
狄青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老狄，某不是一个冲动的人，那处被野兽啃食过得首级你也目睹了，明显是有人比我们先来了一步，那些首级的左耳处明显不是野兽啃咬的痕迹，而是用锋利的刀具切割的。”曹修很有说服力道，“这么多首级，光靠我们这几千骑兵，怎么带回去？你带吗？”
这话怎么有些耳熟？
如果余婕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撇撇嘴！
王信几个人都反应过来，杨文广恍然道，“难怪某第一眼看到那几个首级奇怪的痕迹，原来是刀痕？只是什么刀能够如此顺滑的将人耳齐根割下，没有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得多锋利？”
“启禀将军，外头有人自称皇城司的密谍，有急报告知！”曹雄进入营帐内。
“快快有请！”曹修甩了下披风抬手道。
进来的赫然是那商队的掌柜，“皇城司刺事人何大清见过几位将军！”
一枚被油脂盘得油光光的腰牌落入曹修掌心。
确认了来人的身份，那掌柜坐下前，嘴角一阵抽搐，这些问题有些似曾相识。
狄青倒是没感觉出有何不同，倒是王信和杨文广，对京城的人事比较熟悉，就没听说过皇城司几时有位姓王的都知。
倒是有位姓王的太医令！
“你是说，燕达的黑无常几天前刚刚偶遇你们，差点对你们动手？”曹修嘴角抽了抽，这像是那混小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哎，好在某及时掏出腰牌，要不然这商队上下就没一个活口了！”掌柜有些后怕道，“也不知道京城皇城司都知怎么操练他们的，那帮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让某的手下缴械了。”
“那是，那帮杀神，你是不知道，西安州招讨副使韩琦都想生吞他们的血肉！”曹修咧着嘴大笑起来。
别人说韩琦还好，你曹修说韩琦，几个意思？
谁不知道韩琦差点害死你，狄青在边上撇撇嘴，要不是老子豁出性命救你，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很快商队里有人抬着两口木箱子进到账内，掌柜一脸吃了屎的样子，挥退手下，连忙掏出绢帕捂住口鼻，主要是那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曹修上前打开箱盖，一股腥臭味道弥漫开来。
哦吼！
几箱子里都是塞满的左耳！
“老狄你快点过来看看，某说什么了？”曹修这下高兴坏了，拉过狄青几个大笑起来，“是不是，是不是？都这么干！可不是某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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