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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的就在范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一番了,范大人觉得眼下的大宋,有哪些弊端?”赵昕放下手上的割肉刀,看向对面的范仲淹,其实他一直都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这位北宋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改革家好好谈谈人生。
狄青拉着曹修几人悄默默从房间里出去,下面的谈话内容已经不适合他们继续在场了。
“要说弊端,三冗问题尤为突出。”范仲淹抿了一口杯中酒液,继续说道,“自檀渊之盟后,大宋每年都要交给辽国三十万岁币,对大宋的经济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西北又有西夏牵肘,使得大宋疲于应付周边的诸藩。朝廷内部也不是一块铁板,总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也不知道那么做对他们又和好处?”
“都是一些投机倒把的利己主义者罢了!”赵昕笑道,“如果给范大人一个施展才能的机会,范大人准备如何改革?如何祛除这些弊端,或者说怎么做,才能使得大宋国富民强?”
投机倒把的利己主义者!
“这个说法倒是有趣!”范仲淹捋着胡须笑起来,“若是真有那一天,老夫只想着所有人都能够拧在一起,为了大宋尽一份力。”
“范大人,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这种空话就不要开口了。”赵昕一点面子都不给。
“哈哈哈哈,是,是老夫的错,老夫罚酒一杯!”说着就灌了一杯酒下肚,“老夫见小郎君气度不凡,是出自哪位名家?”
“范大人这就要打探小的身份了?”赵昕眼皮夹了他一眼笑起来,“小的先卖个关子,将来在京城,必定会有见面的机会,届时范大人就知道了。对了,小的和府上的两位公子烧了黄纸斩了鸡头,说起来,小的还得称呼一声范叔父才是!”
范仲淹微愣,旋即大笑出声,“有趣有趣!重新回到小友刚才的问题上,老夫想知道,若你站在老夫的立场,又该如何自处?”
随着关系的拉近,称呼也有所改变,从一开始的黄口小儿到小郎君,现在的小友。
“那行,既然如此,小的就随口一说,出了这扇门小的可是一句都不会承认的。”赵昕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道,“正如叔父刚才所言,大宋放在面前的最大难题就是三冗问题。
冗费冗兵问题好解决,最为困难的还是冗官问题。
每年那么多宗室子降生,一出生就会被授官,虽是虚职没有实权,但是朝廷都要给其俸禄,算上那些可以世袭罔替的勋爵子嗣,还可以申请荫官,官员体系越发的膨胀起来,每年光是这些官员的俸禄就够三司喝一壶的。
再说说冗兵的问题,大宋年年受灾,年年都用一刀切的方式将灾民中的男丁组成厢兵,这些厢兵不说有没有形成战斗力,光是养着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将原先种地的农民组成了厢兵,不就本末倒置了吗?
土地不断地被乡绅和勋贵上下其手的兼并,农民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离开了故土,壮丁被拉去当兵,留下老幼妇孺苟活甚至饿死,这算是哪门子的祖宗之法?
太祖太宗皇帝几时会如此草菅人命?
说白了,还是那些位列朝堂之上的士大夫们,一群利己主义者而已!”
“咳咳咳!”范仲淹用力的咳嗽着,以此来打断赵昕继续慷慨激昂的演说,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话说回来,严格上来说,他也是文官集团中的一员,他也想过用祖宗之法来遏制帝王的权利,他更不止一次的想过教唆赵祯颁布不杀士大夫的文字说明。
但是每次都因为有紧要的事情打断了他的计划。
“怎么?范叔父觉得小的所言有何不妥之处?”赵昕嘴角微微翘起笑问道。
“冗兵的问题老夫也是感同身受,只是小友的言辞过于犀利了,况且那也是当今官家应该想的问题。”范仲淹清了清嗓子岔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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