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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边境最繁华的地方闹事?”曹修和曹佾骑马出现,周围的将士手执长矛和弓弩,对准六人。
“***”(辽)
“淦尼嬢”(西夏)
赵允初和范纯礼几乎是同一时间,习惯性的喷了出来。
“辽人和西夏人居然敢在大宋的都城肆意妄为,来啊!”曹修猛地一挥手,“给本将全都拿下!”
所以,赵允初和范纯礼几个银枪蜡烛头,不住叫嚣着被一众将士用绳索捆绑起来,直接押走。
周围人群里顿时响起欢呼声,“好汉子!大丈夫!好!”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不知道哪里响起歌声,声音越发的高涨和亢奋起来。
白矾楼外围观众人忽然让开,朝着左右两侧挪移,顿时出现一众国子监太学学生,前排的学生推着板车,板车上面摆放着巨大的铜鼓,铜鼓旁边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年,手里拽着两根鼓槌,正在擂鼓,忽然一声激昂的秦腔随之响起,“覃嘶皿曰韩嘶观,皖李仓曾任微环,丹嘶隆层妃***哎,波角副马渡阴塞!”
随着歌声,鼓槌擂鼓,节奏感极强,顿时点燃了现场围观百姓的热血,大家都嘶声力竭的喊唱起来。
特别是曹修以及身后数百将士,他们刚刚从西北回京,最能感同身受西夏人和辽人的残暴,曹修猛地拔出佩剑,身后那数百将士同时拔剑,刚好赵允初和范纯礼吓得缩脖子的画面被周围百姓看到,人群中顿时此起彼伏的“好汉子”的喊声!
板车随着国子监太学的学生离开被带走,站在板车上的少年依旧在那里擂鼓,歌声依旧不停歇的传唱着。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拨禁军和皇城司的人,将白矾楼团团围住,不放任何相关人员离去的架势。
几乎是一会儿就抬出一两名伤员,张茂则亲自带队,冷眼旁观着,看着那一个个丑态百出的御史台和谏院有点名气的言官被人或扶或抬或背着出来,根本生不出一丝怜悯。
富弼和章得象已经在御书房里待了两个时辰了,特别是富弼掌管着谏院,手下的言官不在谏院值房里,反而被爆出在白矾楼喝酒狎妓,富弼额头和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只有章得象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深知,若是官家当真要处置富弼,就不会给他来御书房自辩的机会了。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治下的谏院的现状!”赵祯将内侍递来的密报轻轻拿起,重重丢向富弼,“御史中丞上午刚刚晋升,整个御史台数十人居然全都肆意妄为?言官本就是朝廷所有官员的典范,你现在看看,给朕好好看看,他们像什么样子?还被人从白矾楼里抬着出来,简直是有辱斯文!可耻!无耻之尤!”
赵祯每敲击一次桌面,富弼额头上的汗水就密一层,汗水从睫毛上路过,一部分进了眼里,都不敢抬手去擦拭,只能任由一路划过下巴上的胡须上。
富弼现在非常后悔,没有听从好友包拯的建议,原来退朝后,包拯就觉得风向不对劲,在殿外拦住他对他说了几句,让他好好约束手下的台谏,别让他们随意跟风咬人,现在看来包拯那是在教他救他,而不是升官后的嚣张跋扈。
因为富弼和宋庠关系好,所以宋庠被贬出京包拯上位,富弼一度以为好友包拯是元凶!
“看你在谏院时日也太久了,估计说话也没人想听了,回去休息几天吧!”赵祯揉着额头坐了下来。
“官家,微臣治下不严,微臣有罪啊!”富弼连忙跪下请罪道。
“官家,富彦国平日里勤勤恳恳,做事认真,也曾经提出过不少为政方略,造福一方。”章得象只得起身为富弼说几句好话,像是富弼包拯这样的能官已经不多了,加上很多官员年纪大了,到了致仕的时候,万一补缺上来的都是晏殊之流,尸位素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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