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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上。
“定川寨曹修已经回京多日,俘虏的万余西夏士卒滞留在西京大营也不是个事情,吕相公,章相公,晏相公,你们有什么好提议吗?”赵祯点点头,抬手虚压后问及三人。
“官家,微臣认为该让京城百姓知道一下,大宋打了胜仗,没理由不让人庆贺一番。”晏殊旧事重提,他自认自己不是文宽夫,吕夷简淡然不会对他下黑手,“要不,搞一次献俘大会?让京城百姓都看看我们大宋国威不容亵渎,让那西北叛逆震慑一下,微臣记得,西夏使者此时应该还在鸿胪寺里。”
赵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吕夷简,不过这老小子此时又闭目养神了,背后的吕务简见官家再次看过来,手上的力气稍稍大了点。
“哎哟喂!”吕夷简惊呼出声道,“晏相公此言差矣,上一个提出如此建议的那位不谙兵事的文宽夫刚刚离京不久,晏相公又旧事重提,您是以为老夫老眼昏花了,还是准备欺君呢?”
吕务简见前面那个老家伙一边用言语攻讦政敌,一边还不忘伸手揉了揉后背的那处,显然刚才自己太过着急,力气用得太大了。
见赵祯面露不解的看过来,晏殊不得不跪下请罪。
“官家,微臣早就和几位同僚聊过此事,是不是章相公?”吕夷简转头扫了眼章得象,没等他出言确认他又继续说道,“这是大宋自好水川之战大败后的第一场胜战,我们大宋的军队扬眉吐气了,我们不是任人欺负的,但是我们都知道野利部并不是西夏叛逆的精锐部队,他们只是因为李元昊想要铲除异己送出来送死的。要是现在搞献俘这一套,引起了西夏甚至辽人的忌惮,到时候,大宋危已!”
“吕相公这般说,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既然撕破脸了,晏殊也不想给吕夷简留面子了,既然章得象站在你那一边,我也有自己的盟友,大不了舌战群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