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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吕务简提到鸿胪寺和西夏使者,赵昕还是挺有兴趣的。
只是这种事情不是该由枢密院出面吗?怎么反而让国子监介入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没让李如意跟着,这种特殊场合还是低调点,万一鸿胪寺里什么人见过李如意,反而没法装下去了。
李如意也没有闲着,把这件事情给车夫说了,他深知车夫是皇城司安排来的,自然有法子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递回去。
待到赵祯得知儿子阴差阳错的被带去鸿胪寺面见西夏使者的时候,他的脸上比哭还难堪的笑容。
“怎么了?”曹皇后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最兴来又惹事了?”
赵祯将手上的密信递过去,“你自己看看,这叫什么事儿?”
曹皇后也甚是意外,“这吕务简也是,难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最兴来的身份?”
吕务简确实不知道,吕从简那日回府后就独自待在书房里,没有和任何人见面,第二天一早就独自去了国子监。
此刻坐在马车车厢里的范纯礼正小声的和赵昕说着话,“等下到了鸿胪寺,肖兄可得照顾下我啊!这当着西夏使者的面,和课堂上听先生讲课完全是两码事。”..
“你们俩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吕务简双眉微皱道,“虽说你们接触西夏语不足数日,正所谓台下十年功,那些戏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们还有什么不解的?先生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可我们上午才学了半日,下午就要去应付西夏使者,学生有些担忧。”范纯礼跪坐着抱拳道。
“你也是这般想的?”吕务简摇了摇头,看向一旁靠窗而坐的赵昕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赵昕淡淡的回了一句。
似乎在吕务简认识赵昕以来,这个看似年纪尚幼,但很有自己想法的孩童,给他的感觉一直都不错,即便他早就知道赵昕用假身份进到书院读书,又阴差阳错的替他扳倒了国子监祭酒一系,让自己和兄长过了把官瘾,只要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吕务简都不会对赵昕有所关照,因为这样势必会对其他的学子不公平。
“好!”吕务简心里对赵昕竖了个大拇指,“等下去到鸿胪寺,你等二人不要多语,一切听老夫吩咐就可。”
其实赵昕一直都是吕务简最佳人选,但是他的年纪摆在那里,之所以吕务简提议范氏兄弟同行,就是故意为之,没想到这范纯仁还挺上道,主动换上了赵昕,避免了尴尬。
当他得知鸿胪寺要他过去协助的时候,吕务简其实是想拒绝的,好好的在国子监窝着不香吗?鸿胪寺那是什么地方?
西夏使者啊!
人家新败就派了使者来大宋,真当是来求和的吗?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鸿胪寺外,早就有官员等候在门口。
“下官见过吕大人!”一名主簿朝着吕务简几人躬身行礼,“请入内奉茶!”
“不必那么麻烦了,老夫听闻有西夏使者在鸿胪寺,是过来确认他们的来意的,官家那边还等着老夫回去复命呢!”言外之意,直接切入正题,别耽误正事,喝茶不会回自己的地盘喝,不香吗?
“请吕大人跟随下官前往,此时那些西夏使者应该还在别馆里用膳。”主簿也不敢怠慢,都是上头安排下来的事情,他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听说来的人是国子监的祭酒,那西夏使者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他自以为很小心,但是完全落入了赵昕的眼中。
就是这帮狗崽子,让大宋处于尴尬境地,背腹受敌,养不熟的白眼狼!
吕务简说明来意,那几个西夏人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的啃着手上的羊腿,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那坐在上首的男子,左眼上有一道恐怖的伤疤,冲着身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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