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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抓的人都快赶上以前一两年的总量还要多了。
赵祯得到张茂则上报的时候,也是露出一丝苦笑,“朕让他去国子监读书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国子监祭酒本就有给皇子讲经的义务,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也罢,这个位置不能久悬而空,问问政事堂的意见,报几个名字给朕就行,让朕静静,头疼啊!”
在政事堂里办公的吕夷简等人,也是一脸便秘状,这都是什么事情?
怎么好好的,国子监祭酒涉案了?
“吕相公,老夫听闻您有两位堂兄弟也在国子监执教?不然就...”晏殊忽然提议道。
“晏相公,不可,不可啊!”吕夷简摆了摆手道,“他们二人在国子监那么久,依旧只是个博士,祭酒的位置太过关键,还是得选一位德高望重的才能压得住啊!那两个犟驴,不行不行!”
在场的都是积年的老妖怪了,谁不知道谁?这明显就是吕夷简的托词,无非就是大家伙再劝一劝,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事实了。
文彦博莫名其妙的被贬黜京城,去地方做官了。
大家伙每天和吕夷简朝夕相处,谁也没发现两人有过任何交集,可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交集的人被吕夷简弹劾出京了,其他人不得在心里掂量掂量?
“吕相公太过谦虚了,吕府满门忠烈,公弼在开封府这些年功绩显著,大家伙都是看在眼里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章得象出言道,“老夫倒是赞成晏相公的提议,就提名吕从简或者吕务简给官家定夺就是了,至于其余几位大儒,教书育人还可以,这人情世故嘛,就差了点。”
你要是说吕务简懂得人情世故,吕夷简也不说什么,吕从简跟人情世故有半文钱关系?
那头犟驴!
还糟蹋了老夫三成存酒!
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还目中无人!
奈何人家确实有学识,不得不服啊!
当赵祯拿到两个人的名字后,从张茂则那里得知两人的品性后,吕从简就成了国子监祭酒,吕务简则成了司业,反正原班人马从上到下被清理了干净。
光是构陷皇子这一条罪责,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原祭酒:老夫冤枉啊!老夫只不过想要捧赵宗实的臭脚!老夫何错之有?都怪柳教习识人不明啊!老夫冤枉啊!
柳教习:老夫难道不冤枉吗?还有你肖辵,你既然是皇子,为何要用假名糊弄老夫?
赵宗实得到书院的消息后,感觉后脑勺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疼了。..
高士林他怎么会不认识呢?那是高滔滔的胞弟,只是很正常的退婚而已,至于下如此狠手吗?
趴在床榻边,生母任氏哭天抹泪在旁,“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啊?是哪个挨千刀的对你做出此等事情?你爹爹也不管?真真是要心疼死为娘了!”
本就头疼欲裂,再被这样的声浪摧残,赵宗实硬生生的昏了过去。
赵允让此刻正在卧房里发泄,地上铺满了各种碎片,面前是几封密信,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揉成一团。
“皇城司的人是怎么发现的?我们的布局那么久,各个环节都考虑到了,他们是怎么发现端倪的?”赵允让质问躲在暗处的几人,“一个赵宗亮不够,赵祯还想再生一个皇子?你们确信朱娘子怀的也是皇子?”
“听宫里传递消息的人言辞凿凿回话的,说是那位二殿下从太医局那位王御医那边得知的。”那人头上蒙着黑巾,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声音低沉且沙哑,让人很不舒服。
“身怀六甲,能够分辨男女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帮蠢货给弄砸了!”赵允让伸手去摸,却发现身旁已经没有趁手的东西了,这才甩袖作罢,“与那几位娘子接触的人,都给老夫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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