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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顾客一眼看过来就把自己的东西换成钱,会说话也算一个吧?为了多挣几个钱,胡乱的对付一顿,有什么小病小灾的扛过去就是了,巴不得一文钱掰成两瓣花。”
“舅舅,你太懂了!”赵昕不吝赞许道,“张先生,我舅舅算是刻画了一个生活在底层群体中小贩的形象。您再回忆回忆那天,你们负责扮演小贩的那个密谍,他是怎么做的?他居然赏了一文钱给传递消息的乞丐碗里,这就不符合逻辑。如果我要扮演小贩,一文钱可以购买很多东西,别说是给钱,乞丐凑近我的小吃摊,身上的怪味会驱赶那些潜在的顾客聚集,我除了驱赶之余,还可能撩起袖子直接上手殴打,这可是将我的衣食父母往外赶,如同杀父之仇,打死也是活该。”
“这里我又要给你补充一点,乞丐除了脏,最关键就是臭!”赵昕没等张茂则发问,抬手打断道,“臭来自于个人身上的体味,有些人即便身着锦衣,身上也会散发臭味,这是狐臭。乞丐除此之外,全身都该包裹在臭味当中,还要做出一些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抠鼻屎、耳屎,搓身上的污垢,那种长期不洗澡身上可以搓起黑泥,还要拿在手上把玩,最好是有那种收集黑泥的癖好,用黑泥捏糖人也好,最好还能表现出很欢喜的样子,捧在掌心,怎么让人不舒服就怎么来那种。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永远都是被人。”
赵昕这番话,曹佾也好,张茂则也罢,似乎都有了画面感,曹佾直接忍不住干呕起来,显然想到了什么恶心的场景,张茂则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俊脸变得惨白异常,像是大白天遇到鬼了一样。
“二殿下一番话让张某胜读十年书。”张茂则此刻非常诚恳的一躬到底,不得不佩服赵昕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