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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让她和妈妈抱着小小瑶下来。
刚挂掉电话,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陈澈猜测应该就是季伟民说的那个儿科专家付医生。
“请问,是陈总吗?”
“我是陈澈,您是付医生吧?”
“对对,我听季院长说孩子发烧,都是什么症状?你给我讲讲。”
陈澈把小小瑶这几天的去的地方,包括症状说给对方听。
付医生在电话里说:“这个也许是流感,也许是其他的炎症,你有空带孩子来医院吗?如果没空的话,我也可以上门。”
虽说陈澈有钱,他没有那么狂,客气的说:“就不麻烦您来了,我现在开车过去找您吧。”
两个人客气几句后挂断电话。
这时苏晴雪抱着陈瑶从楼里下来,旁边还跟着刘瑞清和沈文娟。
陈澈走下车,发现闺女一个劲的哭,漂亮的眼睛哭得楚楚可怜。
他摸了摸闺女的额头,确实烫的吓人。
苏晴雪看到孩子这个状态,也是跟着心疼。
旁边的刘瑞清和沈文娟同样自责,她们猜测可能是这两天经常下楼的缘故。
早知道就不乱带孙女下楼遛弯了。
陈澈安慰道:“妈,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儿科专家,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她们坐进车里。
苏晴雪对陈澈说:“昨天就流鼻涕,还会咳嗽几声,今天下午我给瑶瑶喂奶发现她身上特别烫,现在摸着比刚才还烫,怕是得39度了。”
刘瑞清说:“我出来的时候还拿着酒精,用不用给瑶瑶擦一擦啊?”
沈文娟觉得有道理:“要不擦擦吧,这样可以退烧快点,陈澈小时候发烧我就给他擦。”
陈澈解释:“刚才我给医生打电话,人家不建议用酒精,说咱们控制不好酒精浓度,尤其瑶瑶太小,等先到医院再说吧。”
沈文娟和刘瑞清都不吭声了。
随着时代的进步,她们所了解的土办法都有些落后。
陈澈把车开进医院,停好车后前往儿科诊室。
本来护士让陈澈先挂号再排队,当陈澈报出付医生的名号时,护士问:您是陈总?
陈澈点头。
护士客气的领着陈澈前往付医生的专家门诊。
后面排队的群众看着陈澈一家进去,满眼的羡慕。
这就是有关系的好处啊,如果没有关系,就得老老实实在这里排队。
现在这世道啊,啧啧。
进入诊室后,付医生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陈澈和他握手寒暄,然后让付医生问诊。
苏晴雪抱着陈瑶坐下,付医生问了更具体的症状,拿出听诊器去听陈瑶的肺部,最后又看了看陈瑶嗓子。
沈文娟忍不住问:“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付医生安慰道:“初步判断是急性咽炎,另外上呼吸道也有炎症,这两天是不是她不愿意吃东西?”
苏晴雪点头:“对对,我还以为是她淘气呢,总是哭。”
付医生开了一张化验单:“刚才看了嗓子红肿,所以才不愿意吃东西,你们先抽个血吧,这样诊断得更准确。”
陈澈和苏晴雪抱着陈瑶去给闺女抽血。
当采血护士把针尖扎进陈瑶胳膊的时候,陈瑶没哭。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疼痛的她开始哭出声,豆大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眼睛哭得红肿,水汪汪的让人心疼。
连带着苏晴雪也掉眼泪,别过头不忍心去看。
现在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孩子是自己的心头肉...
尤其是孩子受罪的时候,当妈的恨不得自己去替孩子受罪。
陈澈抱住了她们,心脏某个部位被狠狠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