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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沮丧的情绪，恶生换了个话题：“我把人体留在冥界，不全是为了换取判官笔吧？”
“也是为了保护你的人体。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一切顺利，当你完成鬼判官的使命，你就能换回你的人体。”
“这么说，我要感谢我的不死之躯喽。”恶生言辞讥讽，内心却充满感激。他感谢自己的不死之躯，也感激冥母之眼对他的关爱。
“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只要鬼判官的身份被你的仇人证实，你的鬼体就会自行消失，你的人体也会自行回归。那时随便什么人都能要了你的命。那是鬼判官使命的终结，也是你复仇大计的终结。”
“那样的终结会让我回到从前，让我的灵魂在屈辱中腐烂。”恶生总算恢复勇气，正视冥母之眼。他无奈地说，“我们的游戏规则是，您声称属于我，其实我属于您。但我必须认命，因为我要复仇，因为我不能像从前那样屈辱地活着。”
“别那么颓丧。既然鬼判官是复仇的天使，正义的魔鬼，就表示你融天使和魔鬼于一身。做天使还是做魔鬼，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
“说的真动听，好像您从来没有操纵我。”恶生无法接受***纵的命运，哪怕操纵他的是神明。
“我从来没有操纵你，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我只在你来不及做出反应时，调动了你的潜意识。是你的潜意识驱动你的鬼体，操纵哈比和它的骷髅灵，助你脱离了险境。我只在危急关头调动你的潜意识，让你的鬼体暴发潜能，仅此而已。倘若有一天你的人体回归，我将无法像刚才那样为你提供帮助，那时你也许会想念鬼体，并为鬼体的消失追悔莫及。”
冥母之眼向恶生飘来，与恶生的眼睛重叠。随虚幻的火光悄然散去，电脑画面呈现在眼前。画面上，两个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在住院部后院的草地上搜寻着什么。
恶生快步来到窗前，窥视窗下。恶生知道，那两个手提金属探测仪的家伙，在寻找子弹头。
哈比凑过来，挑唆道：“主人，他们是您情敌的手下。”
“我再次警告你，鬼判官没有情敌，这俩人也不是雷一凡的手下。”恶生肯定地说。
“您是说，这两个家伙另有主子。他们的主子是谁呢？”
“是啊，他们的主子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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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他们的主子？”几乎在同一时间，雷一凡的电脑上出现了恶生直面的场景，让他发出与恶生相似的疑问。
机要员走过来，把一份资料递给雷一凡。机要员说：“这是过去三十六小时，与尼莫娘有过正面接触的人，以及跟她有过通讯联系的人。共计三百六。”
雷一凡略一浏览就把资料还给机要员。雷一凡叮嘱道：“把这些人按照身世分设三个资料库，多重身份的人单列。”
“您说的身世是指社会阶层？还是出身背景？”
“都有，尤其关注王室血统。”
“那多重身份呢？”
“是指同时在朝廷和国府供职的人，他当中的某些人也是朝廷秘密组织的成员。”
机要员迅速返回自己的岗位。
雷一凡注视着电脑画面，再次问道：“他们的主子是谁？”
“肯定不是尼莫娘。”隔壁的灵异侦探说。
“你也这么认为？”灵异侦探的同感激增了雷一凡的震惊程度。
“尼莫娘很精明，她清楚，随便找几个杀手就能除掉鬼判官，鬼判官也就没那么可怕了。更重要的是，尼莫娘可以暗中尝试，没必要与鬼判官公开为敌，况且尼莫娘并不知道鬼判官是否出现。她甚至不知道鬼判官是人还是鬼。”
“会不会是王国的朝廷所为？”
“可能性不大。道理很简单，这俩人和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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