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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
好吧，去其他地方找吗？
圣都？
那里也是无曲散去的地方······
又要借谁的记忆？
虽然只是借记忆，但是也极其耗费灵力······
灵力没有多少了······
走着去吗？
骑马吗？
无言用一颗珠子换了一些银钱，买了一匹好马，好看的马······
可是骑马并没有多舒适，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就慢吞吞地走。
无言也不知走了多久，人类的时间，对他来说，很短，他终究会走到圣都，找到无曲的死因。
这天，无言又在慢吞吞地走，正走着，就听得后面渐渐靠近的急急的马蹄声，无言皱了皱眉，往一边让了让，听声音，只是一匹马。
待那马蹄声近，无言还是好奇地回头看着，这一看，便落入了一双也打量着他的眼睛，无言来到人间有些时光了，或许是带着仇恨，所以对人间的一切，很厌恶，人间的人，也那么平平无奇，一切无聊，他只想为无曲报了仇，然后消失。
可是这双眼睛，在这急急的片刻里，像既定的命运一样，烙印在了无言的心魂，他好像在哪个地方隐约见过，可转眼记忆覆盖，只剩匆匆扫过却又像一瞬一生静默无声的一眼，然后那人身影远去，马蹄声消。
待无言回过神来，山道上，自己已经静默多时。
也不知道为何，无言难得摆正了刚才斜挎在一边的双腿，跨坐在马上，紧夹马肚，往前追去。
最后的结果，是他和马双双跌落在了一道浅溪里，河岸土松了，连人带马摔进了水里。
无言看了看马，见它已经站了起来，无恙，这才仰身躺在浅溪里，竟然笑了，笑自己的所作所为。
待起身时，才抬眼看到站在河岸上看着自己的那人，她已戴好面纱，此时看不见她的眸子，可是无言知道是她，无言其实很想看看她的样子，可是她好像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也许是一生，也许是瞬间，也许比瞬间长一点，她已转身上马，再一次远去。
这一次，无言没有追上去，又恢复了慢吞吞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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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圣帝在烟雨殿大宴群臣，庆祝临海平复。
帝姬烟雨芷为讨父圣欢心，特意献上新得的琴师，为众人抚琴庆祝。
在觥筹交错中，只见那琴师缓缓登台，身后跟着一位背琴的琴童，那琴师容貌如仙，琴童虽一直低着头，但也可见身量纤巧，也必是一姣好的侍童，一时两人只这份容貌气度，就夺了众人的心魂。帝姬烟雨芷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看了看一旁的哥哥，想得到夸奖。烟雨虢将案上一碟好吃的点心放在了烟雨芷的桌上。烟雨芷朝他眨了眨眼。
不远处的高台上，只见那琴童优雅摆琴，又替琴师沐手熏香，琴师坐罢，手抚琴弦，一首曲子从他修长的手指间传了出来，这琴师不但容貌上绝，琴技更不是凡间之品。烟雨芷也看得呆了，看着不少女眷都痴痴地看着，烟雨芷好看的眉眼有了得意，又有些不喜，本帝姬的人，竟然给这些凡俗之人看了去。
一曲了，众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待终于回神，赞叹声不断，连上座的圣帝也甚是痴迷，“甚好，这琴音甚好，不知是谁献上的？”
烟雨芷闻言，起身道：“父圣，是我，哥哥告诉我，要寻得能配得上此宴的琴师舞者，儿臣无能，只找来来琴师，舞者还没找着呢。”
烟雨既很满意，“甚好，芷儿一向眼高于顶，能入了你的眼里的人，自然不是凡俗之品。”
烟雨芷撒娇道：“父圣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责备？”
烟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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