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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
大家目下只是活在了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眼前的迷雾遮挡了你的眼，眼前的一切却只是表象而已，只有踏入了第二重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的境界，方才发现虚无之下，有了生机，有了风景，山不再是单纯的山，水也不再是单纯的水，一切如所想所思，等参悟到了第三层境界，恭喜你终于洞察事事后的返璞归真，神魂所见即真理，这就是无***的真谛。
“原来如此！”
叶晨触类旁通，从魔灵的只字片语中解读出了答案，接下来还需要自己仔细的体悟，方才能真正的看到无***，才能真正的融入无***。
“两位还想去故土看看么？”
“咯咯，你真要去么？”亚魔灵咯咯一笑，眼神玩味，这家伙倒是打的好算盘，还没有通过问天道台就要未雨绸缪了。
问天道台试炼后，虚无道场将有专人前来接应，叶晨完全没有必要跟自己说这些，如今说了，只怕这家伙想打虚无战场的主意了。
虚无道场本就位于虚无战场之中，进入了道场就等于进入了战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桀桀，虚无战场我等自然熟悉，若有机会老身为你带路如何？”
老妇笑容阴森，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拜年不安好心。
“好！”
叶晨岂能看不出这老妖婆的问题，不过为了生死簿的交代，只能这样走下去了。
告别魔灵，叶晨睁开了眼睛。
“叶兄入梦了？”人教大师兄不知什么凑了过来，眼神含糊，时而谨慎的看看周围，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是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还有你的芊芊！”叶晨一眼便知道，这家伙跑来要做什么。
“咳咳！芊芊...芊芊可还安好？”
叶晨...
这家伙真的没救了，将心灵的寄托放在了一个魔灵的身上，让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嘿！要不把老妖婆给带出来跟这家伙谈谈情？”
“我看行！”
恐怕这家伙当场就能崩溃了吧！
跟魔灵谈感情，亏了这家伙敢想，不死也得落个废物的代价。
叶晨怜悯的看着大师兄，重重的摇了摇头，还是决定让这家伙死了这条心吧，否则早晚会成为修行路上的心魔和绊脚石不可。
芊芊本就已死，魔灵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兄弟节哀!我去的时候，主魔灵已经将亚魔灵吞噬了，你的那个假芊芊不会回来了，留下的只是一个老婆婆！”
“额！她...”
“想看么？我带你去看看吧！”
“不，不用了！叶兄...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萧战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表情，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何尝不知，魔灵是假的，只是为了蛊惑自己而已，只是这些年的朝夕相处，总是给人一种错觉，萧战总感觉芊芊就活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叶晨轻声念动，似有感而发，又似乎带着一点回味和苦楚。
“师弟！我理解你的痛苦！”
叶晨轻轻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装完逼麻溜的离去了。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还是师兄知我懂我啊！”萧战泪水往心里流，默默的盯着远方，心情一时间不能平静。
“师兄，你在干嘛？你...流泪了！”
“哪有！师兄是被风沙迷了眼睛！”
......
“叶兄，来来，咱们再下一盘棋！”猴子急不可耐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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