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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宋予知一起出去。
把时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到了地下车库，上了车，宋予知问：“去哪里？你家，还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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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摇摇头，说：“我昨晚跟你说的事情，我今天想去。”
宋予知侧过身看她，手指敲击着方向盘的键盘：“这么快想好了吗？”
颜若初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像是沁在冰水中的夏黑葡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就是要趁着现在，还有这股子气的时候，去问清楚，不然的话，等过了几天，我又要开始犹豫不决，我知道我自己什么德性。”
宋予知拿起中控台的香烟，咬着唇上，点烟。
吸了一口。
“你什么德性？”
颜若初举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性格优柔寡断，不够坚定果决，总是顾及那个，又考虑那个的。有时候想要两全，但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太过于复杂。”
她出门的时候，没有化妆，在嘴巴擦了一点润唇膏。
润唇膏带一点粉色，把她的唇瓣显得粉嫩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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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在车内密闭的空间下，他还能透过烟味，闻到她的唇膏是水蜜桃味儿的。
“我看你跟我第一回之后，不跟我说得挺果决的，说什么别放在心上，又不是小孩子，就当个小插曲，还有跟着你们公司一起去旅游，我看你啊，不是很会跟我划清界限吗？我看你哪里是优柔寡断，明明是对我心狠手辣。”
颜若初挠挠头，不知该如何应答。
总不好直接跟他说，他当时又没有想要负责，自己难道要主动贴上去。
被他拒绝的话，不是很丢脸。
而且他当时要真有那个想要负责的心思，这事儿，从来不会是要等女方来主动的。
眼下两人已经是情侣，再掰扯这个没什么意思。
宋予知这番话一出来，颜若初紧张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宋予知手搭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没跟你哥商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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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若初想问清楚之后，心里有了判断，再跟徐立说。
不然这么早跟他说了，除了让他跟她一起烦恼，再没什么用。
宋予知把烟送到嘴边。
薄唇吐出清淡的烟雾，声音懒懒散散：“你还真是愿意替你这个哥哥着想。”
颜若初没听到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只是眸光清亮看他：“你昨天说好的，会陪我一起，你说的话算数不？”
宋予知掐了烟，捏住她的下颚，拇指还带着烟草味，揉了揉她的嘴唇：“嗯，走吧。”
只要你想好了，不管去哪里，我自是愿意陪你走一遭的。
重新回到医院。
宋予知找人问了万宁的病房号。
当颜若初听见“肾内科”的时候，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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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不学医，也知道肾病不是个小问题。
护士说了病房号，宋予知拉着颜若初要上楼。
颜若初却把他带到楼梯间。
“我自己上去，你在这里等我。”
宋予知挑眉：“不用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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