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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遭受生命威胁，萧楚风也没有丝毫动摇，依旧说出了跟之前差不多的话。
就是不知道这番话里，有多少是他的本意，又有多少是受到司天鼎的影响。
鱼嘉容胸口上下起伏，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她将长剑压紧了些，直到萧楚风脖颈露出一道血痕。
“可是大道宽敞，足以容纳你我二人，我既不会拦你，你又何必独行，甚至将我逼向绝路呢？”鱼嘉容反问道。
“事关隐秘，我不能告诉你其中缘由，如今落在你手上，我只求一死。”萧楚风说起这话来，脸上表情丝毫不变，仿佛眼前的只是位陌路人。
“不必跟他多言，经过我的探查，他的灵智已受到某种手段钳制，恐怕再也不是你熟悉的人了。”姜凝安缓缓走到她跟前，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忍，“非常抱歉，即便是我，也无法将他复原。”
其实她这番话还是隐瞒了些许事情，那就是虽然萧楚风的思想受到枷锁影响，但想要强行控制他的思维，如果他没有一点那方面的念头的话，是根本无法起效的。
换句话说，就是枷锁控制了他，做出了之前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宗主！”一名衣衫破烂的白须长老飞了过来，向几人躬身请礼后，便向鱼嘉容报告道：“在这次袭击中，我们宗门损失惨重，初略估计，金丹以下弟子十不存一，而元婴之上的长老们，如今尚能活动的也不到半数，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元气大伤，恐怕难以恢复，最要命的是......”
老者浑浊的眼瞳中露出几分犹豫，“太上长老他遭受围攻，已经仙逝了，只有几缕神魂保留了下来。”
鱼嘉容眼皮一翻，差点就此晕倒，还是姜凝安及时扶住了她。
太上长老非但是千鹤宗的上任宗主，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如今就此离去，让她如何能不悲痛。
姜凝安在她身上运功几下，帮助她灵识再次清明，鱼嘉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便是提起长剑刺向萧楚风。
贯穿他身体的那一刻，鱼嘉容右手一旋，长剑上就凭空生出无数整齐的裂痕，再一晃眼，似乎从裂隙开始，剑身化为了无数锋利的纸页，在萧楚风身上游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