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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治郎用刀刺穿几条绸带压在地上,阻止它们继续攻击宇髄天元,“作用吧,尽可能减少一些攻击,去找到一线胜机!”
宇髄天元用余光扫了一下炭治郎,“那小子也快撑不住了,光是还能动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肩上的伤口应该非常深,虽然止住了血,但已经接近极限了,左手不绑在刀柄上的话,大概根本握不住刀。”
“都怪我中了毒。再不快点解决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宇髄天元不是不承认自己过错的那种人,他也明白自己在这次事件中的纰漏和失误,不仅是一开始因为急于救出妻子而没有调查清楚信息,带三个庚级队员进入上弦鬼盘踞的游廓,还有在战斗中轻视对手,被妓夫太郎砍伤中毒这件事。
明明面对的是上弦鬼,却没有足够的重视,导致一开始就中了毒,本来全盛时期对战上弦鬼都不容易,更何况现在中了毒。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只会因为毒素的发作而越发虚弱,但鬼的身体却始终在全盛状态。
鬼天生就占据了一定优势,再加上宇髄天元身中血毒的劣势,拖得越久,他们败亡的几率就越高。
【在这边激烈战斗的时候,雏鹤也撑着身体爬上了房顶,她将带来的苦无用机关发射向战场。
“什么东西?苦无么,”妓夫太郎有些不耐,“要在和柱的打斗中清理干净太麻烦了,密密麻麻的真是烦人,而且还有三个小猎鬼人在,这点攻击,就算被打中也无所谓...”
“不对,他们会在这时候用出毫无意义的攻击吗?”】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进行了这么多思考,妓夫太郎不仅是兄妹俩中实力最强的,连头脑也比堕姬强。”
宇髄天元并不意外雏鹤的出现,就像他将妻子们看得很重要一样,他的妻子们也同样很在意他,丢弃他一个人和鬼战斗是不可能的事,哪怕那是他的命令也是如此。
“他这个妹妹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来作为同时砍下头颅条件的共生?”伊黑小芭内又发挥了他冷嘲热讽的口舌。
虽然嘴上轻视堕姬,但伊黑小芭内心里还是足够重视上陸兄妹的,他们终归是上弦鬼月,若是好对付,也不会有二十几个柱死在他们手上了。
【“血鬼术·跋弧跳梁!”密密麻麻的血刃将苦无弹开。
“他用斩击制造出了一道屏障!”
“喂喂喂,”妓夫太郎看着猛然冲到自己面前的宇髄天元,“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冲过来了?全都扎在身上了,苦无也打中你了啊...”
“我想起来了,他是忍者,不是剑士,他本身就异常敏锐。”
宇髄天元一柄刀攻向肩颈,趁对方向后避开之时,锁链连接的另一柄刀从下方攻击,将妓夫太郎双腿砍断。失去双腿,他一时难以闪躲,苦无扎进了他的脖子。
“腿没有再生,果然涂了东西,这些苦无上多半涂了紫藤花的提取物,身、身体麻痹了...”
炭治郎迅速赶到补到,日轮刀砍下妓夫太郎的脖颈。..
“挺能干的嘛,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默契起来了,真有趣啊。”妓夫太郎不但不慌张,反而笑了起来。】
宇髄天元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拖下去了,想要速战速决,就必须加快战斗节奏,苦无上的紫藤花提取物对于鬼来说是毒药,对人却无害,被苦无刺中也不过是小伤。
如果紫藤花提取物对妓夫太郎起了效果,就有能斩断对方脖颈的机会,为此,宇髄天元愿意赌一把,拼着自己也被苦无扎伤的情况,去谋算那一个时机。
【“要是我的兄弟姐妹们都还活着,”宇髄天元祭拜完站起身,酒坛里的酒倒在刻着宇髄家之墓几个字的墓碑上,“或许就能一起喝酒了。”
“抱歉,我暂时还死不了,今天我带了好酒过来,你们谅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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