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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不剩,“我是在想,百姓受天灾,悬壶堂当有救济才是。”
“按律当如是,但也不排除悬壶堂事务繁忙忽略了,而村民又没找对路子上报。咱们回去帮忙写封请状,把事情与诉求写清楚了,递到悬壶堂。再让我爹办个招呼,明日当能见成效。”..
“也好,我们快些回去,快些办妥。”
两人便调头回家,路过一处大粥棚,足有两个普通棚子那么宽。
棚上两边都打着宫里的牌子,几个宫人坐在里面,棚中架了一排缸子,都还有不少剩余。
“宫里的腊八粥向来受欢迎,不比佛粥差。怎么快午时了,还剩这么多?”晏尘水牵着驴,奇道。
贺今行与他对视一眼,上前去讨粥,见棚里角落还摆着炭盆,炭火烧得旺却不升烟雾。
半晌,一名宫人才起身,不怎么客气,好在到底给他舀了两碗。
他端回来,与晏尘水打眼一看,碗里只见汤水。把碗颠来晃去,才见底下米粒,掺杂寥寥几块干果。
后者端起来喝了半碗,试图回味无果,咂咂嘴:“稀就算了,但这味儿也太淡了,我甚至怀疑都没有放糖。太过分了,怎么能不放糖?”
贺今行看了片刻,手里这碗说是“粥”,实则最多只能叫“稀饭”。
“权当解渴罢。”他一口气喝尽,把碗送回去。
当晚饭桌上,他们说起日间所见所遇。
晏大人应了请,神色却是郁郁。
晏尘水不解:“这事儿很难办吗?”
“你爹不是为这事儿犯难。”张厌深替晏大人回道:“支句话算什么难事?再过一日,又是朝会,那才是登天的难。”
贺今行想到什么,抬眼看向老师。
张厌深对他微微一笑:“朝廷难,咱们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