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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儿以后,轻眉说天气正好,要跟我母亲去逛街,母亲就笑容满面地走出去了,我目送她们离开。
母亲今年61岁了,头发苍白稀疏,面容苍老,腰也有点佝偻。
我叹了口气,真想讨个好媳妇,然后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孙子给父母抱抱。如果跟轻眉结婚,必须长长久久,可我总是心中忐忑,一边快乐着,一边痛苦着。
我回过头,看见了满头白发的父亲,他的笑容慈祥而安然,正在注视着我。
我看见父亲神色有异。
我若有所思道:“爸,您不午休吗?”
爸两片褶皱的眼皮抖了抖,眼睛中的光亮忽明忽暗,仿佛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果然,父亲开口了。
“少强啊,你跟轻眉真的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吗?”
我有些慌乱,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可我总觉得你跟轻眉好像有什么芥蒂,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处啊?”
父亲定定地看着我,我挤出笑容,说道:“难言之处?没有啊。”
“唉,你是我儿子,你有心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当真以为我老了?”
我定睛看着父亲,沉默地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轻眉的哥哥正是跟何冬雨搞婚外情的那个男人。”
“什么?”父亲眼神惊愕地看着我,两颗老眼一动不动。
午后的空气一向有些沉闷,我这一句话更加使空气中弥漫着的倦怠的气息变得更加死气沉沉。
我失落着,压抑着,我们沉默着。
悠悠然,我给父亲倒了一杯茶,父亲看着那杯茶,静待我的说辞。
我将我跟轻眉一路以来经历的事,我跟何冬雨的事,我跟林剑桥的事,我跟叶天宇的事,甚至我跟王乐的事,一股脑全部对父亲和盘托出了。
父亲的脸上的皱纹显得更皱了,我说完了之后,他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跟父亲静静地喝茶,父亲忽然说:“你很喜欢轻眉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很喜欢。”
父亲说:“从你的眉宇之间,从你看轻眉的眼神里面,我就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她,可是你又很痛苦。唉,真的很倒霉,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你的身上呢?”
父亲一脸关怀地看着我,但又显得无能为力,只能哀叹。
我有些木然道:“我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不是喜欢到无法自拔的地步,我肯定能及时抽身,只是现在,我跟轻眉已经难舍难分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父亲问:“你跟轻眉说过此事吗?”
我惆怅地说:“说了,轻眉也很痛苦,不愿跟我分手。”
父亲一脸慈祥地看着我,问道:“你跟她在一起,她的家人怎么办呢?”
“这正是我忧虑的所在,我知道轻眉怎么想的,她就是想跟我在一起,等生下孩子以后,来个先斩后奏,这样她的母亲和哥哥也就无话可说了,可我却不这么想的。”
父亲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严肃说道:“爸,这件事您可别跟妈说呀。”
父亲叹了口气,“唉,我知道,我知道。”说着,父亲晃悠悠地起身,手掌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少强,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作为父亲的,我都支持你,我先回房了。”
“嗯”我看着父亲瘦骨嶙峋的身体拖着有些疲惫的躯体走回了房间。
我在一整个空气沉闷得有些昏昏欲睡的午后喝着茶,喝了一下午,尽管有些困顿,可是我却毫无睡意,因为我思虑万千。
而轻眉,此刻肯定带着母亲去逛了一圈最豪华的百货商场了,那是我们这个小镇最豪华的地方了,只有那个地方才能买到好东西。
我这个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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