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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俟洄一息尚存,他用苍老的手摸上仇末鹘的面庞,断续道:“孩子……不必纠结于过往……往后,你就走……自己的道。”
“是,洄国师。”
惠僧大睁着双眼,喉口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水清淩两行泪不自觉地滚落了下来,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师父,也是在她家破人亡时的救赎,可为什么,为什么!
水清淩声音哽咽:“师父,你为什么……”
岑肖渌扶着昌涯站了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万俟洄身边。
万俟洄的目光流连在面前两个少年人的脸庞上,牵扯出了一个染血的笑容:“你们都,都好好的……好,真好。”
“涯儿,你做的很好……比我强。肖渌……顾好自己,顾好弟弟……我也能安心去,去见岑杞和……落雪了……”
昌涯握着万俟洄的手,心中无尽地悲悯,他感受着手心内的温度在慢慢流逝。万俟洄就没想过再活下去,否则他就该在与惠僧的抗衡中留下梵带了,而不会将它交还给岑肖渌。
岑肖渌抚摸了下昌涯的背,他站起来转身走向另一边的惠僧。
惠僧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岑,岑杞……我不如……你!”
水清淩合上了惠僧的眼睛,抬头看向岑肖渌。
壶野带着大批士兵赶来,看到的是已成定局的战局。
事后,晏清帝闭朝了一段时间,实为养伤,朝廷内的事宜暂都交由大臣们议事打理。壶野日日陪同在乐琅什身边,必要亲眼监督着他把药喝的一滴不剩,亲手给他换伤口处的草药。
壶野实在是很后怕,还好他留了下来,留在了什儿身边。
仇末鹘和水清淩跟昌涯他们一同回去了。
昌涯和岑肖渌皆负伤在身,两人便留在宅内静养。有很奇怪的一点,由梵带炼制而成的指环戴在昌涯手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
昌涯还有点苦恼,这毕竟是岑肖渌的传家宝,就算现在看来像是耗空了所有的灵力,变成了一个凡品,那怎么也还是珍贵的,如何就叫他给赖上了。
岑肖渌不这么想,就像最开始他离开钩月前将梵带留给昌涯一样,梵带之于昌涯的作用同他,他希望此物能护佑昌涯平安顺遂。比起这枚指环留在他身上不若留在昌涯身上,就让它成为一个印记,守护涯儿一辈子。
岑肖渌只是握住了昌涯的手。
“这东西认主,它认定你了,就赖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