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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一架来得爽！”
岑肖渌收刀入鞘，拿刀柄拍了下壶野的胸:“怎么？抒发出心里的郁堵之气了。”
“抒发了。”
壶野走去井边，直接打上桶井水就地洗了把脸。
“要留下喝酒吗？”岑肖渌问。
“要！”壶野回答的很干脆。
两人换上身干净衣裳后，岑肖渌搬了一坛子酒到院内小亭里的石桌上。
“慢饮，不陌生吧？”
壶野挑起一边眉梢:“怎地拿了这酒？这酒不够烈。”
“但够醇，还能够强身健体。”岑肖渌边说着边斟了两满杯酒。
“来！”
岑肖渌举起杯，两人杯盏相碰，各自饮下。
“好酒！”
空杯再被斟满。
壶野快速又吞下一杯，什儿在时会约束于他，从来也没有如此畅快地喝过慢饮。
再壶野倒满第三杯要再往嘴里送时，岑肖渌及时挡下了他的杯子。
“你这样喝，都不及品味，岂不是糟蹋了皇上的慢饮。”
“皇上？”壶野轻摇着头笑了笑，还是依言放下了杯盏。
“有心事？”岑肖渌问他。
“我真羡慕你和昌涯。”壶野幽幽叹息一声。
“哦？此话怎讲？壶野兄恣意洒脱，何时变的惆怅起来了？”
“因为什儿。”
壶野过来一是为了找岑肖渌切磋，二便是倾吐，也没什么不好讲的。
“你和昌涯虽然经历过磨难，但终得苦尽甘来，你们不受身份的约束，可以自由的在一起，不像什儿，他如今是皇上了，他是天下万民的皇上，不再是我一人的什儿。”
“只要你不变，他也不变，他是万民的皇上，是乐琅什，是晏王又如何？他在你心里一直是独有的一个人。”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感情这东西真是有够磨人，壶野从没有感觉自己如此不果断过，“我肯定不会变心，可是什儿他……我不知道了。”
壶野恼怒地喝了口酒。
“你不信任他？”
“不是。”壶野急于否认，“只是什儿身份上的转变始终令我难以心安，我们之间的感情作为寻常人等已经不叫大部分人理解了，更何况他还是皇上，他是皇上，他就有了大局的考量，皇帝身边怎么能少了皇后，还有后宫呢，到时候我又如何处之？”
岑肖渌轻抿一口酒:“这确实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