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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再不济,他便装傻充愣。
弓冥拿钥匙把门打开,他身后跟着有小二,小二将衣篓带出去了。
昌涯拍拍手走回到桌边坐下,自己端起茶盏喝茶,他和弓冥也无话可说,无非是大眼瞪小眼。
在弓冥上来前他就把房间恢复了,所以此时弓冥逡巡一圈也看不出差错来,便自行走到窗前眺望。
傍晚时分,仇末鹘回来了。
仇末鹘叫上弓冥去他房内说话,昌涯只能一人在房内无聊等着。
等到花生米吃完了半盘后仇末鹘才推门进来。
仇末鹘脱下外袍挂好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待的惯吗?”
“闷得慌。”昌涯实话实说。
他倒了杯茶水推给仇末鹘,这几天相处昌涯对仇末鹘这个人也有了些了解,只要不跟他对着来,顺他的意也好说话。
“马上就不闷了,明天带你出去。”
仇末鹘喝了口茶水。
“真的?”昌涯还有点不太相信。
如此一来怕是仇末鹘私下计划的什么事差不多了,自来到京城这些天仇末鹘天天出门,昌涯猜测他也在谋划什么。
“真的。”仇末鹘放下茶盏。
“行,京城这么大,也让我开开眼界。”
“绝对能让你开眼界。”
……
一夜过去,仇末鹘果然说话算数,果真带他出门放风去了。头纱带上,两人并行走到滕阳城街头。
“当今皇家的传闻你听说过多少?”仇末鹘问。
“未曾听闻。”昌涯很是纳罕,不知仇末鹘所言为何意。
“当今圣上廉承帝为先帝九子,在政变中登顶。廉承帝昏庸无能,无所出,朝廷全赖谢氏把持,近来却有传闻,朝中大臣蔺氏寻得先废太子的遗孤,这个少年体弱多病,胸无大智,出身还有待商榷,恐难当大任。”仇末鹘述说与他听。
“可若只得他一人血统纯正,也只能继承大统。”
“也说不一定。”仇末鹘不屑笑之,“看谁能笑到最后。”
昌涯不解:“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带你去见他。”仇末鹘神秘道。
“见他?去哪?”昌涯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和皇室牵扯上,见到那里面的人。
仇末鹘脚步一拐,从人流熙攘的大街步入一道暗巷,他带着昌涯穿梭其间,来到一处围墙下。
“这是哪儿?”昌涯询问。
“嘘!”仇末鹘手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昌涯倒被他弄的紧张起来,颇有做贼之感。仇末鹘拿出一块黑布系好结套到脖子上,再拉上来遮盖至眼下。
“别出声。”
昌涯只来得及听到仇末鹘这三个字的叮嘱,随后整个人便被拎了起来带着飞过围墙稳稳落到了院内。
昌涯甫一站稳,心里骇道这还真是跟着仇末鹘做贼了,有大门不入,偏生翻人墙头。
仇末鹘自不在乎昌涯心中腹诽,拉着他的手腕便走到了廊柱下。昌涯揪着一颗心跟在仇末鹘身后小心躲藏着探进,其间还遇到带刀的侍卫巡视,小心闪避了过去。
他们闯进的这个地方楼宇包着院落呈“口”字型,由内廊曲折围合起来,守卫还森严,像是一座住着大人物的别馆。藲夿尛裞網
再又一次躲过一队侍卫后,昌涯忍不住了,他压低声音问仇末鹘:“我们过来这边干什么?”
仇末鹘回头看他:“熟悉路线。”
踩点?
“这里住着谁?”
仇末鹘突然警觉起来,以身形挡住昌涯,往后退着破开身后一道门,两人闪入后仇末鹘落上了门栓。
昌涯屏住呼吸,有声音在门外连廊下响起。
“贵子何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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