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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凡事不要言之过早，看人也是，最后跃龙门的还不定是游最前头的鲤鱼呢！”
“也是。”
昌涯僵硬地扯动了下嘴角，顺应韦曹的话附和着。
岑肖渌抿了口茶，抬起眼:“韦大人也没听过钱氏泉如今的境况了？”
韦曹想了想:“我们这些昔日同门如今都散落八方了，钱氏泉我还真没听过他的事了，不过你们要想找他，我可以打听打听，这点消息我还是能给到你们的。”
岑肖渌拱手:“如此便麻烦韦大人了。”
“哪儿的话，你们是冯大人特意嘱托关照的，这么点事我还办不到吗？”韦曹站起身来，“我看你们也别走了，就在我这儿先住下吧，房间肯定是能为二位安排的。”
“不麻烦韦大人了。”昌涯推拒着，“我们在边上找间客栈就行。”
“那哪行。”韦曹皱眉，“你们要执意走那就显得我无礼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今晚必须留下，否则他日和冯大人相见我还要被责怪了。”
韦曹非要留人，昌涯推拒不过只好和岑肖渌留住在了韦曹府中。
韦曹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客房，用过晚膳后两人各自回了客房内歇息。
昌涯洗漱好后脱衣上了床，吹灭床头烛火后便合上了眼睛，今日与韦曹所聊的话在他脑中不断过着，冯才珩的两个好友，伍蒙元与钱氏泉，伍蒙元不知去向，明日若从韦曹口中知道钱氏泉的所在地，他和岑肖渌就要接着走一趟了……
想着想着睡意涌了上来，这时房门传来轻微开启的“吱呀”声，昌涯猛然一个激灵，睁眼看向门口方向。
“是我。”
这一声熟悉的声音让昌涯吊起来的心沉回了肚子里，随着人影走近床边，他看见了岑肖渌的脸。
“你怎么过来了？”
岑肖渌自然地掀被上了床，昌涯往里让了让。
“你吓我一跳！”
岑肖渌偏头看了他一眼:“即使在韦曹府上也不能大意，你睡吧，明天早上我会在下人过来之前离开。”
“你真谨慎，只一晚，你也在隔壁，应没什么大事的。”
话是这么说，但岑肖渌过来了昌涯也是愿意的，这一次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明，昌涯醒来后岑肖渌已经走了。有下人过来敲门，昌涯应声后在房内收拾好出去了，岑肖渌同时出来，两人一起去了正厅用过早膳。
韦曹上值去了，交代下人照顾好二位客人，昌涯和岑肖渌便在府内闲逛候着。一直到中午边，韦曹回来了，同时也带回来了钱氏泉的消息。
据韦曹说钱氏泉之前是在州和县衙任职，他一个同僚曾去过州和县，听过这个名字。
既然知道了钱氏泉的所在地，昌涯他们也就不再多留了，此去州和县还有些路程，当下就告别了韦曹，韦曹客气着送他们出了城。
*
两人为了赶路，基本上都是在马车上凑合着过夜的，也就没法洗澡。这天白日正好经过条小溪流，昌涯忍不住了，驶停了马车，对身边的岑肖渌说:“我们去河里稍微洗个澡吧，今天太阳也足，把衣服晒晒我们也好清爽清爽。”
岑肖渌观察了番四周，没有即刻同意，只道:“我下去看看。”便跳下了马车。
不一会儿岑肖渌返回来，昌涯已经抱着两人的换洗衣服等在河边了。
“没事吧？可以洗澡了？”
“嗯。”岑肖渌应声。
昌涯忙把岑肖渌的衣裳丢给了他，把自己的换洗衣裳放到了河岸边干净的石头上，麻溜地脱了身上的衣物。
岑肖渌也不转开目光，就那么盯着昌涯褪去了衣物的身子，昌涯太过急切进水里了，并没察觉到有何不妥，等他进到河里只露出个头时抬头对上了岸边岑肖渌的目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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