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转直下,他自己说他不考了,不想走仕途这条道了,谁劝都没用,他就是铁了这条心。”
“飞鸢是之前爹老家那边老早给伦依说的亲,说句不太好听的话,若伦依之后大有所成的话,爹娘不一定会依老家那边的旧约,再给伦依寻觅一门更门当户对的亲事。伦依也不小了,之前没急着成亲也是顾着他的学业,这突然便不再考下去了,家人苦劝不听,伦依自己提出要完婚,娶飞鸢过门。爹也生气,就放任他不管了,他与飞鸢便简单地办了亲事,完婚后伦依就提出要出走,这一走就离开了三年,这三年来是一直了无音讯的。”
依苏盘钰的说法,冯家以前是很和睦的,冯伦依和家人之间相处亦没有什么争端,家中无事,那便是外出求学过程中出了问题了。
“冯夫人,冯伦依以前求学回来时有跟你们说过他在外面或可有何苦闷?”
“这倒没有,伦依都拣好的说,即使他有何不如意也尽自己消化了去,不会跟家里人吐苦水的。”完了,苏盘钰又道,“或者我可以回去再问问才轼,有些事情我不知,或许他有跟他大哥说过。”
“若可以的话,那便多谢冯夫人了。”
“无事。”
昌涯换了种问法:“冯伦依在外求学身边应该聚有友,他亲近的朋友都有哪些?他跟你们谈在外的见闻时有经常提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