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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发软,岑肖渌扶着他在屋内走了几个来回才算是适应了。
岑肖涟煎好了早晨的药正好端进来了。
“师兄,你醒了,感觉还好吗?身子可有哪些不适之处?”
昌涯走累了坐了下来,他伸了伸腿:“都好,就是这腿有点不似我的了。”
岑肖涟把药端到了炕桌上,跟昌涯解释:“这很正常,你躺了足有一月,长久没活动血流不通畅便容易造成双腿僵麻,多走走就好了。师兄,先喝药吧,如今你醒了就方便了,你可不知……”岑肖涟说到这突然就顿住了,他瞟了下大哥的脸色,把未出口的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不知什么?”昌涯边问着边端起药碗喝了,“好苦!”喝完后他的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岑肖涟适时递上颗蜜饯:“师兄,吃颗蜜饯缓缓。”
昌涯赶紧塞进了嘴里,企图赶紧盖过苦味。
“大哥知道师兄怕苦,特意买了好多在家呢。”
“唔……”昌涯舌间裹了蜜饯,突然感到岑肖涟话中的不对劲,“我昏睡时应该吃不着蜜饯吧?不对……你刚刚说我如今醒来喝药就方便了,之前都是你们喂我的?”
“额……”
岑肖渌接上话头:“自然是一勺一勺喂进你嘴里的,你不知你的嘴实在是难撬。”
“我也没有办法。”
岑肖涟看着大哥面不改色的样子实在是佩服,这等事情他就不要再多嘴了。
他不多嘴没防备有那榆木脑袋不知道利害的昌淮在昌涯面前说漏了嘴。昌涯万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
他感到震惊:“岑肖渌真是这么喂……喂我的?”
“当然了。”昌淮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肖渌哥聪明,想了这么个办法,要按之前拿勺子喂你喝,一碗药尽流没了。”
昌涯心里知道岑肖渌是为他好,但还是羞于面对这个事实,更遑论找岑肖渌探讨之了,人家坦坦荡荡的反显得他不知好歹了。
所以在昌涯又一次喝药前因苦味犹犹豫豫时,岑肖渌来了一嘴:“不赶紧喝还等着我喂你吗?”
昌涯的表情那一瞬间怎一个一言难尽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