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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路把东西送来了芳漱品,偏偏这时候沈胥明过来了,他看到我与廉胜相谈便误会了。硬要说……硬要说我与他有染。”这句话吕艾娣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还带着颤。.br>
“廉胜走后,沈胥明与我大吵了一架,他揪出上次梦境一事来说事,说我就是有事瞒着他,这下就叫他亲眼看见了。他骂我……骂我是不要脸的□□,一心想着……想着上男人的床,勾引男人。”吕艾娣抬手抹了下眼泪。
“我与廉胜之间清清白白,我只倾慕沈胥明一个人,我对他的心意他是知道的。但我如何解释他都不听,认定了我背叛了他。因为我从没跟家里人说过他的存在,所以他现在觉得我是有了别的野男人所以不敢跟家里坦白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他这才冲动之下跑到我家里把什么都跟我爹娘说了,还要跟我断了这份关系。”
事情竟是这样的,如吕艾娣所说沈胥明完全在无中生有还大发脾气,他说的那些话从吕艾娣口中转述出来都刺耳无比,更别说对于吕艾娣是何等的刺伤了。
“沈胥明说话如此不顾人感受吗?”昌涯问。
吕艾娣吸了下鼻子,压住悲伤的情绪,回道:“他平时不这样,但只要处在气头上说话便无所顾忌。”
“只要生气时都会说一些狠话?那你们和好了之后呢?他会跟你道歉吗?”
“不会,和好后这事便过了。”顿了顿,吕艾娣续道,“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不会回头去想争吵的事,那会令他不愉快。”
“你不会计较吗?一直承受着。”
“计较也没用,不愉快的事情过去了往前看就好,至少当下能好好的,他还在我身边,我就不去钻这牛角尖。”
昌涯想这都不知道是吕艾娣第几次说服自己了,三年来大概数不清了吧。她是否真的能不计较,不在乎,其实不尽然,至少现在说起往事时心里是波动的,那份隐而不发的怨只是被她深深压住了而已。
岑肖渌起身给吕艾娣续上了清茶。
吕艾娣端起喝了口,说了声:“谢谢。”
“吕姑娘,你之后的打算是什么?我是说……沈胥明许诺你未来了吗?你在芳漱品里做工只是暂时的,你最后还是要回到家里。”
“未来吗?”吕艾娣摇摇头,眼神中透露着迷茫,“我不知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沈胥明,他以后可以娶一个比我好千倍万倍的女子,但我……但我还想跟他在一起,能跟他在一起就好了……再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了。”
吕艾娣陷得太深了。
“最后和我们谈谈你的家庭吧?你家中有几口人?爹娘是做什么的?”
不涉及沈胥明的话题,吕艾娣反而能轻松些,她收拾了心情,谈了谈她家里的事:“我下面还有个弟弟,比我小十岁,我们一家就四口人,爹娘在老家干农活,养蚕维持生计。我之前也在家帮忙放牛,砍柴,后来同村有人介绍来阙县上,芳漱品招女工,还包吃住,给的钱也多,我就从老家来这儿了。我原想着做再回去,现在还剩下两年,哪知道一开始便遇见了沈胥明。”
兜兜转转,吕艾娣的话最后还是落在了沈胥明身上。
“你弟弟有念书吗?”昌涯问。
吕艾娣摇摇头:“没有,他八岁了,正是顽劣的时候,不爱被拘束着,况且家里也没钱供他念书,他不是那块料,就让他在家帮着做做活了。”
“女儿一个人在外面,你爹娘应该蛮牵挂你的。”
“我不知,他们天天的日子被活儿充满着,也想不了别的,我和家里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也习惯了。”
昌涯宽慰着:“你家里人还是关心你的,才会在发生了沈胥明的事后从老家跑过来寻你。”
“只是嫌我丢人罢了。”吕艾娣把落下来的头发撩到了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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