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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消失在这世上了。”
赵世棠扶着妻子的胳膊:“你拒绝得清楚明白想必他们也不会再上门了,莫想这事了,馥婷现在好好的便好,她多留在家中也好,我们能护着她。”
“嗯。”虽口上应了,但储芝郁心里还是无法完全释怀,况且馥婷如今的境况也处在一个两难的阶段。思及此,她幽幽叹了口气。
赵馥婷担忧母亲的身体,又见父亲回来后便和母亲闭门相谈,怕是有什么隐症不告诉她,避免她担心。她便在母亲合上房门后偷偷立于门边倾听,房内父母所谈之话便尽数落入了她耳中。
赵馥婷心绪翻涌,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
“我们明天回去吗?”客栈内某间房的床上,昌涯撑着下巴看向岑肖渌,问道。
“没什么眉目便回去。”岑肖渌仰躺着。
昌涯撤了手,翻身躺了下来。
“已然没有眉目了。”
岑肖渌伸手帮他拉了拉被子盖到了下巴那。
“谁知道呢,也许明日就有了。”
昌涯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
“睡吧。”岑肖渌微起身偏头吹灭了床头的烛火。
黑暗中昌涯没一会儿便睡过去了,岑肖渌偏转过身子面朝他循着记忆中的模样拿手指划过左边眉尾的疤痕,轻拂过眼睫,这双眼望着他时黑亮澄澈,总会让他不自觉沉溺其中。手指沿着脸部的轮廓最后落于唇上,岑肖渌的目光暗了暗,指腹轻按过昌涯的下唇后缩回了手。
……
第二日,昌涯都准备收拾东西和岑肖渌回去时,一位自称赵馥婷的貌美女子找上门,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依发髻来看已嫁了人了。
“可是二位公子昨日去过家中与母储芝郁相谈的?”女子气质温婉,说话轻轻柔柔的。
“正是。”昌涯放下手中的物件,请女子进来相坐。
“我闺名赵馥婷,储芝郁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