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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镇上后没费多时就找到了赵家,但考虑到此时天色已晚了,便没有立刻前去打扰。离赵家不远处就有一间小客栈,他们便就近住下了。
第二天用过早食后他们便去敲了赵家的门。门打开,露出后面一位面容姣好的妇人。
“两位是?”
昌涯上前:“请问夫人可是储芝郁?”
储芝郁打量了番门口两人,点点头:“我便是。没曾见过二位,不知找我是?”
岑肖渌:“夫人方便我们进去说话吗?”
储芝郁有些犹豫,家里只她和馥婷在家,世棠上值去了,公公一早便看肉摊了。但她瞧着两个少年年岁不大,又能叫出她的名字,便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请!”
赵家这新房不算顶大,内里物品归置的井井有条,室内纤尘不染,前厅两边案几上各摆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的是鲜花,那瓣上还带着晨时的露珠,可见这个家的女主人细致周到,是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
储芝郁给两人看了茶,坐下询问。
“不知二位公子唤什么?”
“在下唤昌涯。”
“岑肖渌。”
储芝郁心中琢磨着这两名,却是不曾听闻过的。
“芝郁应与两位公子不相识,不知二位上门是有何事吗?”
昌涯:“我们与夫人确实不相识,今日冒昧前来实为为与夫人有牵系之人而来。”
“哦?不知是何人?”
“储定保。”
这个名字一落下,储芝郁可见的脸色立马变了,她收敛起笑意,目光明显沉了下来,难以掩饰地对听到这个名字的憎恶。
这时,一个少女的说话声响起,储芝郁闻声立马起身堵住了将要从连通后院的连廊处现身的少女。
只听储芝郁的声音说道:“馥婷,有外人在,你先回避下,不要出来。”
等储芝郁再出来转身面对他们时少女已经悄然离开了。储芝郁正了正神色,开口道:“这里是赵家,我为赵夫人,恐怕二位是来错地方了。”
岑肖渌:“储定保是否有位嫁去了胜下村赵家的小姑,若是了,那我们便没有来错地方,储夫人,我们确实是来找您有事相问的。”
储芝郁不语,神情中已隐现不虞,她坐于主位上,俯视着下首的两人。
岑肖渌进一步说明:“我们是从希来村而来,在那时听闻了一件事,与夫人的夫君有关。素闻赵主簿温润儒雅,平易近人,不知何事令他大动肝火乃至上门砍去了妻子侄儿的一根指头?”
储芝郁隐而不发,听岑肖渌挑明,已有薄怒了。
“你们与他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来找她讨“公道”的不成,储芝郁心中冷笑,储定保造下的如此孽障,怎生地还有脸。
“我们与他毫无关系,只是来求一个真相的,万望夫人告知。”岑肖渌站起身来,微微伏低身子施礼。
……
听了岑肖渌所述储定保在阙县对私塾内女孩所为后,储芝郁的眸色更冷了,袖口遮挡下的拳头握紧了。
昌涯:“夫人,这些女孩们不能平白无故被欺负了,我们想为她们讨个公道。储店发生的事情一来涉及女孩们的私密,二来光凭这点无法给储定保定罪,他秉性如此难保之后不会再有人遭他祸手。储定保能想到弄影子戏这一出,足见他伪善的表象,探究下来才知他不是阙县本地人,我与师弟这才找去了瑶畔下的希来村,听村民所言知道了当初发生过一件大事才导致储定保举家搬了出去。”
“不知夫人能否告知我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储定保之所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就是认准了那些女孩只能闭口不言,幸而英娘像我们求助,我们才能够得知储店里,影子戏背后储定保的肮脏心思。”
岑肖渌继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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