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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肖渌问弟弟:“按罗丁一的说法,老太太躺了了,那是来到阙县后病倒的,老太太有跟罗丁一说他们一家为什么会从瑶畔老家搬到阙县来吗?他们在这里没认识的人,在老家怎么说还是有亲戚们的。”
岑肖涟:“应该是储定保得罪了什么人,罗丁一说老太太每次谈到这里情绪都很激动,直骂这个儿子不是人。我想正是因为老家的亲戚们他们一家才搬离瑶畔的,因为老太太转而又骂了某个亲戚,讲他心狠,逼得他们一家无路可走。但老太太骂归骂,对此事是绝口不提的,像一桩上不得台面的丑闻,捂得严严实实。”
“是吗?”看来这个亲戚是个关键,岑肖渌暗自思量。
“对了。”岑肖涟续道,“储定保的储店不是问人借钱开起来的嘛,那个借钱给他的人罗丁一也认识,说是叫黑皮,因小时候长的黑,便得了这么个绰号。黑皮去过瑶畔,因此也认识储定保这么号人,他不一定知道老太太缄口不提的事是什么,但他肯定知道储定保老家的地址。大哥,我们可以问问他,要到地址后亲走一趟瑶畔,储定保是搬走了,但他总有亲戚还留在那。”
岑肖涟说的消息属实很重要,到这个时候了,瑶畔必定是要走一遭的了。此行便由他和昌涯前往,昌淮和涟儿留守家中。
“昌涯,明天我们就去见黑皮。”
“嗯。”
岑肖涟把罗丁一告诉他的黑皮的住处跟大哥和师兄说了。
“涟儿,老太太有没有跟罗丁一提起过储定保左手的断指是怎么回事?”岑肖渌问道。
“这个……”岑肖涟想了想,“哦,好像说是储定保以前做工的那家机子绞的。那家老板应该赔给了储定保不少钱,因为老太太说过他小儿子得了一大笔钱后就拿去赌了,结果挥霍一空,一个字儿也没留下。”
岑肖渌追问:“两根手指都是被绞断的?”
“这就不知了。”岑肖涟摇摇头,“老太太倒没细说这个。”
“我知道了。”
*
晚上睡觉时,昌涯抱着一床被来到岑肖渌房中。
“怎么了?”岑肖渌已经躺下了,此刻也坐了起来。
“睡不着,想找你说说话。”昌涯站在床前。
只是说话的话需要拿被子吗?岑肖渌往外挪了挪,给昌涯空出了里侧的空间。
“上来吧。”
昌涯嘴角上扬了起来,麻利地爬上了床。他跟岑肖渌说的睡不着是实话,以前他几乎不会失眠的,如今反而夜里常常很难入睡,大概思虑过重,脑子太活跃了。但他的后半句话就是借口了,睡不着可以放空自己,强迫自己不要东想西想,他就只是今晚想跟岑肖渌挨得近一点,只有在他身边,昌涯才能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安宁。
他把这归功于岑肖渌于他而言独特的体质,所以他才能放松下来,什么都不去想。
等昌涯躺下盖好了被子,岑肖渌偏头问他:“想说什么?”
“唔……”昌涯的思绪飘得很远,“在想……储定保离开瑶畔所为何事?老太太明显念旧,轻易是不愿离开家乡的。”
“等问过黑皮,我们去往瑶畔便能一探究竟了。”
“会顺利吗?”昌涯回望向岑肖渌,想从他那找到心里的依托。
“会的。”岑肖渌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昌涯发现岑肖渌有种很神奇的能力,总能让他定心。
“我们一共要给英娘和那些女孩们一个交代,储定保最好一直被关着,再不能出来祸害别人。”
“放心,一切都会结束,英娘她们能开启新的生活,储定保也会为他犯下的错赎罪。”这一点岑肖渌是坚定不移的。
“睡吧,明天就要赶路了。”
“嗯。”昌涯闭上了眼睛,岑肖渌也阖上了双目,却听昌涯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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