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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幕短时间内就这么发生了,昌涯被关在了不知名处。
他试着喊了几声,又怕引回妇人,还不敢大声,但都如石沉大海,砸进去连声响儿都无。
昌涯瘫坐在地,绝望加未明的恐惧袭上心头,妇人言辞间透露出来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但总不是什么好事儿就是了。他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得想办法离开。
对于昌涯来说是没穿几次的新衣,可到了妇人手里就是一团垃圾破布。妇人出了门,随手就把这团扒下来的破布丢进了垃圾堆里。
昌涯是没看见这幕,要是给他瞅见了,那可要心疼坏了,如今他们在阙县刚起步,挣些钱可谓不易,怎经得起这样糟蹋。
现在的昌涯可没空惦记他被扒了的衣裳去哪了,光是如何出这扇门就让他想破了脑袋,至于出去后他这幅不雅仪容将引来如何异样的眼光都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甚至都想到了要不破门而出算了,他认为那凶恶的妇人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若闹出动静来,说不定他就能脱身了。可转而一想,他若破门,肯定是要损坏这儿的桌椅的,这门锁不知牢固程度几何,经不经得住屋内的物件砸破,这些损毁的物件到头来铁定要找他索赔,这屋内的摆件就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瞧得出是上好的,赔不用想他肯定赔不起,这赔不起的代价弄不好就是要被抓起来,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岑肖渌他们陪他一起承受他冒失行事带来的苦头……
昌涯越想越不妥,越想越心惊,急得汗浸透了后背的里衣,黏在身上很不好受。在他万般苦恼之际,突然隔间响起一声撞击,正顶在他这边的槅扇上,声音清晰地传入室内,吓得昌涯一激灵。
隔壁房间有人?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昌涯朝声源处靠近,他把耳朵贴上槅扇,试图听的更清晰些。在最开始沉重的撞击声后,静了一瞬紧接而来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昌涯尚在心内猜测隔壁在干什么随之而来的越发不对劲的气喘声便让他脑子轰的一下热了起来!
是,是在干那事!昌涯像被烫着了一样连忙跳了开来。喘声甫一响起便没停下来过,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下不用昌涯贴着槅扇声音都无比清晰,萦绕在室内,直叫昌涯尴尬不已。
“咚!咚!咚!”槅扇被隔壁之人撞出震动,哼喘混合着秽语传进昌涯耳中,两间房的这道墙像是纸糊的,昌涯再不愿也得被迫现场听活春宫。
对面上演的活春宫的激烈程度都让昌涯担心会不会撞塌了这道薄墙,可这入耳的声音却令他眉越皱越高,琢磨过味儿过后震惊之情不是一点两点。
对面激烈大战的居然是两个男人!
一个声音粗犷豪迈确凿无疑是个汉子,另一个虽说娇喘求饶,可那哥儿的嗓音却是做不得假的。
昌涯直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冲击,他再一想自己身处的这处同隔壁是一排连房,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现在从头咂摸过那丢他进来的妇人之语,要说之前是似懂非懂,那他现在不说十分,也懂了□□分了。
认清现实后,昌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好死不死一头撞进了这要人命的仙鹤栏了。
正当口,昌涯追悔莫及时只听得门口传来钥匙***锁眼的声音,“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一个着华服,肥壮身形,蓄着胡眯着双小眼,瞅着有三四十的高大男子步入房内。
昌涯瞪直了眼,眼见着男子用目光在他身上摸了把转头关门落了锁。
男子的目光□□地盯住昌涯,把他看成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等不及要立马拆吃入腹了。男子上下肥厚的嘴唇一碰,说了来到房内的第一句话。
“那老婆娘倒没糊弄我,这么个美人儿叫我尝上一口花再多钱也值了。”
肥壮男子自然也听见了隔壁的动静,他Yin邪地笑了,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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