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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却着世子服,在将军府,看来是早有预谋,已等候他多时了,他中计了!
“呵!”
仇束天只听得柱后一声冷笑起,刀刃骤然逼近,剑锋对刀刃,“碰”地一声两人相撞开。
岑肖渌撑着揠晏慢慢直起了身子,露出冷绝的面庞,冷笑挂在嘴角,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
“仇宗主,别来无恙!”
仇束天看着对面嗜血的少年,那面容上的恨意有如实质,一刀一刀剜着他的肉,背上断裂般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对面陌生的少年要的是他的命!
岑肖渌没给仇束天站着思考的时间,提着揠晏再次袭了上去,直击面门。仇束天提剑格挡,两人斗了几个来回。
岑肖渌的打法本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势,丝毫不留余地地刀刀奔着仇束天要害处而去,不加防守的身体暴露在仇束天的剑下,白衣渐渐被血染红。
仇束天以剑再次破开岑肖渌的攻势,少年的刀法凶猛强硬,竟逼得他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只能一直防守。
岑肖渌并不打算给他喘息的余地,再次逼了上来,仇束天自诩能力过人,但也从不怠慢习武,他知道有无数人想要他的命,而他一直坚信在最危急的关头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他瞅准空隙一剑刺入,直戳少年心脏部位。
岑肖渌被剑刺中,后退倒地,揠晏“哐”一声脱手摔在一侧,他的胸口霎时往外汩汩冒血。心口翻涌,喉口腥甜,岑肖渌头一歪,一口血喷了出来。
仇束天提着剑慢慢走到岑肖渌跟前,一脚压上他胸口,“咔咔”,骨头的断裂声响在耳侧,岑肖渌闷哼着又吐出几口血。
仇束天弯腰以剑尖挑正少年的脸,挑衅地拍打着。
“要寻我仇的人多如牛毛,能站着离开的本尊还没见过,你想要我的命也得自己有命拿!”
“呵,是吗?”
岑肖渌冷笑了声,染血的唇像吃人的厉鬼,森然可怖,即使深处劣势,他眼底的恨意、倔强依然不减分毫。
“仇宗主,我还没死透,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早了!”
仇束天慢刀子炖肉以剑尖划过岑肖渌的脸,鼻中发出不屑的冷哼声,岑肖渌顶着他的目光,丝毫不惧。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死透的……”
揠晏破肚而入,穿透身躯,从后背贯出,仇束天的剑横卡在岑肖渌喉咙上,脱手砸在他胸口。
“……滋味……”仇束天带着未说出口的话大睁着双目轰然倒地。
剑尖划破颈间的肌肤,猩红的血淌在惨白的脖颈上,触目惊心!岑肖渌颤抖着手紧攥着揠晏的刀柄,撑着站立起来,呕出了一口血。
仇束天大睁的双目中是即将死透的灰败,口鼻喷血,喉骨摩擦着发出“吼吼”声。岑肖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森然地大笑着:“我当然会……会留着自己的命来拿你的命,死透是什么滋味……只能请仇宗主代我,代我品尝了!”
“嗬……嗬!”仇束天口中的血不断往外涌着,身体下的青石地面被血染透了。
“仇宗主。”岑肖渌撑着揠晏逼近仇束天圆睁的双目,“不知你还记得大庆府岑家吗?岑主及其夫人惨死火场,上天怜惜,让岑家两个孩子有幸逃脱。”
“今日我岑肖渌便是来取你的命的,因果循环,你当初做下的孽该以血偿!”
“……你……”仇束天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濒死的绝望。
岑肖渌握紧揠晏,如索命厉鬼,指骨突出,手背青筋暴起,缓缓用力拔出揠晏。
“此刀名为揠晏,为吾师黄涘之物,我要你牢牢记着这个名字,背负着所有被你所害之人的冤孽下地府!”
揠晏被完全拔出,岑肖渌拿刀举过头顶,对准仇束天心脏部位,直直插了下去。仇束天大睁的圆目中最后定格的是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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